“呵呵，你倒是說話算話。”
“晚上想去看看我師父。”
老爺子沉默了。
然後把蒲扇放下，端起茶壺，給自己加了一杯茶。
“去吧。”
半響，又說了一句：
“你們去年那場告別演出，我去看了。臺上站了兩個小時，氣力還是足的。”
“嗯。”
“人老了，病來如山倒。”老爺子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你去了，他高興。”
文成沒說話，點了點頭。
老太太從屋裡出來，手裡提著一袋東西，用油紙包著，塞到文成手裡：
“早上做的點心，原本想給你的，現在帶過去給你師父嚐嚐。
他愛吃甜的，剛好。”
文成接過來，叫了一聲“外婆”。
老太太拍了拍他的手，沒多說。
兩個人沒有多待，說了幾句話就告辭了。
……
車從梅家出來，又回了學校。
劉施施今年高三，眼下就快高考了。
她成績不差，倒是不用太擔心，但到了這個節骨眼上，誰也不敢掉以輕心。
到了校門口，劉施施己經等著了。
她穿著一件白襯衫，深色長褲，頭髮紮成馬尾。
精神頭還不錯，看見他們的車，小跑了兩步過來，拉開車門坐進來。
“去哪？”
“去看看我師父。”
劉施施回道：“好。”
車子上了高速，往津門方向開。
六月中旬的傍晚，天色暗得慢。車窗外的田野一片一片地往後掠，遠處的村莊在暮色裡模糊成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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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