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的菜市場是高峰期，人來人往的很是熱鬧。
一進去就是一股子生鮮混著豬肉的腥味。
三人都帶著口罩，還是下意識捂了一下鼻子。
倒不是矯情，剛來的都受不了這味，除非聞久了，久居鮑魚之肆不覺其臭。
“這什麼味兒啊？”劉茜茜捂著鼻子甕聲甕氣。
“生活的氣息。”文成說。
往裡走，人擠人。
大媽拎著布袋橫衝首撞，大爺揹著手慢悠悠地逛。
一堆年輕小夫妻，男的抱著嬰兒，女的在旁邊吵架：“你這點西藍花有西斤？昨天三毛今天就三毛二？”
一個賣豆腐的大姐嗓門最大：“老豆腐！嫩豆腐！剛出鍋的熱豆腐！姑娘來一塊不？”
劉施施被點名了，有點不知所措，拉了拉文成的袖子。
文成掏了五毛錢：“來塊嫩的。”
大姐切豆腐的手起刀落，往塑膠袋裡一裝，遞過來的時候看了倆姑娘一眼，雖然戴了口罩，但是眉眼依舊如畫：“小夥子，這都你妹妹？你一家子長得真俊。”
“不是妹妹。”
“哦，同學？”
“我媳婦。”
大姐嘴巴張了一下，豆腐差點掉地上。旁邊賣菜的大嬸笑得前仰後合：“小鄧啊，人家早戀關你什麼事，快找你的零錢吧！”
那大嬸反應過來，又補了一句：“兩個都是？？”
文成點頭。
賣豆腐大姐豎了豎大拇指：“小夥子有本事！”
兩個姑娘耳根子紅紅的，一左一右擰文成胳膊。
文成面不改色。
往前走，來到豬肉攤。
“你這五花肉肥的也太多了！我是炒菜，又不是煉油。”
“嫂子你這話說的，五花肉五花肉，沒肥的那叫瘦肉！你看看這膘，三層！做紅燒肉它能不好吃？”
“那你也得給我便宜點！六塊五一斤，你看那邊才五塊五！”
“那邊是黑豬，我這可是進口白豬，哪能一樣嗎？”
文成聽到這話，果斷去了大姐指向的另一家黑豬肉的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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