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得醒？”劉茜茜問。
“回籠覺。這會兒的麵筋還沒松，扯不開。再等半個鐘頭，一扯就是一根。”
劉茜茜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
院子裡石榴樹光禿禿的，枝丫上掛著幾根冰溜子。
十一點多的時候，門口傳來敲門聲。
文成擦了手走出去，開門。
老謀子站在門口，穿著件黑色羽絨服，旁邊站著一個年輕女人。
女人懷裡抱著個一歲多的男孩，裹在厚棉襖裡，小臉蛋凍得紅撲撲的。
文成詫異，老謀子把陳婷帶來，真是對自己一家子十分信任了，這會兒陳婷可沒對外公開。
但是他面上沒有表露出來，十分熱情的招呼道道：“嫂子。”
陳婷點點頭。
文成又看向老謀子，
“張叔，來就來，還帶什麼東西。”文成一眼看見老謀子手裡拎著的袋子。
“西鳳。”老謀子遞過來。
文成接過酒，說了句：“好酒”又忙讓過身子，“快進來，冷。”
陳婷被文成的稱呼弄得有點子懵，一會嫂子，一會張叔的，合適嗎？
也沒多說什麼。抱著孩子進了院子，左右看了看。
西合院很大但收拾得也齊整。
石榴樹、葡萄架、青石板地，冬天雖然蕭瑟，但能看出春夏的熱鬧。
“這院子不錯。”老謀子說。
文成把酒放桌上，“東城，離學校近。張叔想要整一套還不是輕輕鬆鬆。”
張藝謀苦澀的搖了搖頭。
進了屋，熱氣撲面。劉茜茜和劉施施從廚房出來，跟老謀子打招呼。
“張叔好。”
老謀子笑著點點頭，又和出來接待的劉曉利打了招呼。
陳婷懷裡的張壹男醒了，睜開眼，看見一屋子陌生人，嘴一癟要哭。陳婷趕緊拍著哄。
劉茜茜湊過去看小孩：“好可愛。多大啦？”
“一歲零幾個月。”陳婷說，聲音不大，有點靦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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