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5號院子裡，工夫茶具擺出來，紫砂壺燙了兩遍。
文成和老謀子對著茶几，面前攤著一張中國地圖，還有幾張老謀子隨手畫的取景草圖。
“MV不用太複雜，但格局不能小。”老謀子手指在草圖上點了點，“《中國話》的調性在這，要大氣，要文化底蘊，要祖國的大好山河。”
他把草圖翻了一頁，筆尖在上頭畫圈：“長城得有一個景，不是八達嶺那種遊客扎堆的，找野長城，殘垣斷壁配夕陽，出來的質感不一樣。
黃河一個景，壺口瀑布，水汽蒸騰的時候鏡頭從下往上推。黃山一個景，雲海翻湧，日出那一瞬間的光。”
“故宮角樓也得有，拍角樓倒影，水面上一虛一實，構圖對稱。
再來一個江南水鄉，周莊或者同里，小橋流水石板路，和前面的大山大河形成對比。大處見氣魄，小處見人情。”
“時間是個問題，我們幾個只有週末有空，您知道的。”文成抿了口茶說道。
“那就一個週末一個景，咱就當旅遊了，正好我也放鬆一下，這麼多年了......”
正說著，門口傳來動靜。
王鯨提著兩隻烤鴨進來了。
全聚德的油紙包裝，鴨油己經把紙浸透了兩個角，一看就是剛出爐的。
他一隻腳跨進院子，嘴己經咧開了：“文總，我給你帶了......”
然後他就看見老謀子。
嘴還咧著，笑容僵在那裡，像是碰到了什麼讓他傷心的事。
文成看著他，腦海裡都把BGM給他配好了
“世界孤立我，任他奚落......”
不對，換一首。
“雪花飄飄，北風蕭蕭......”
還要加上獨白：
所以是不愛了是嗎？我這天降就敵不過白月光是嗎？
我以為這一天離我還很遙遠，卻想不到你如此的迫不及待。
我不顧一切地奔向你，你卻讓我輸得這麼徹底。超！
......
文成為了不讓員工離心離德，連忙站起來，從茶盤裡翻出一個新杯子，開水燙了兩遍。
“來了，坐，喝茶。”
王鯨先把烤鴨提進廚房放好，才慢悠悠走回來。拉開椅子坐下，看了看老謀子，又看了看文成。
“我來的不是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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