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叔和你的領域不一樣。你是商業片扛旗的，張叔目前準備衝獎。
就是說張叔拍的片可能不掙錢，還得靠你拍片養著。
張叔說不定還要看你顏色呢。你說是不是啊，張叔。”
老謀子快憋不住笑了，假裝正在喝茶，被點到名，連忙收住笑容抬起頭來。
看了文成一眼，又看了王鯨一眼，悄悄眨了眨眼。
“對。我以後指著王導賞飯吃呢，王導可不要嫌棄為公司掙來的錢浪費到了我身上啊。”
王鯨連忙裝作委屈道：“不敢不敢，張導是國際大導演，我僥倖得老闆青睞，拍了一部掙錢的片子，哪裡又張導說的那麼厲害。
張導為公司拍衝獎片，得了獎，公司不僅能掙錢還能獲得榮譽不是.......
再說了......”
王鯨說著說著實在忍不住，說不下去了，哈哈大笑起來。
他一笑,老謀子憋不住了,也看著文成大笑起來。
文成錯愕了一下，下意識跟著笑的表情凝固在臉上......
艹。
被倆導演給當孩子逗了。
王鯨怎麼可能是這麼矯情的人，就算有想法也是憋在心裡啊，怎麼可能像個被辜負的小媳婦一樣。
腦補真是害人不淺。
文成此刻覺得自己像個小丑。
還哄員工呢？找女朋友哄哄自己吧。
茶杯往桌子上一擱，起身就走。
王鯨在後面喊：“文總，你去哪兒？”
文成頭也不回：“上廁所！”
他沒去廁所。他回了後院，推開劉茜茜房間的門。劉茜茜和劉施施正窩在床上看小說。
看見他進來還沒來得及說話，文成就一頭扎進更近一些的劉施施的懷裡，悶聲悶氣的。
“嗚嗚嗚。”
劉茜茜在旁邊嚇了一跳：“怎麼了怎麼了？”
“丟人了。”
“啊？”
“那兩個老匹夫把我當孩子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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