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旦，懷柔。
這裡比京城那邊冷了至少五度。
但是天空沒有霧霾，藍的很，看久了容易睡著。
可能這就是霧霾的唯一好處吧，保溫。
文成三人到片場的時候，最後一場戲還沒開拍。
場務們正在佈景，燈光師扛著反光板在院子裡進進出出，道具組在調一面旗子的角度。
餘敏坐在監視器前面，手裡攥著對講機，臉上很是開心。
拍了幾個月的戲，今天終於要殺青了。
可以休息一下了。
劉曉利正站在監視器旁邊跟餘敏說著什麼，餘光瞥見文成，衝他招了招手。
文成走過去。劉茜茜和劉施施跟在後面，兩個人穿著同款的羽絨服，一紅一白，各有千秋。
“來了？”劉曉利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穿這麼少，不冷啊。”
“年輕人睡涼炕，全憑火力壯。”
“壯你個頭。”劉曉利伸手把他羽絨服拉鍊往上拽了一截。
文成沒躲，由著她拽。
她從化妝間出來，身上還穿著戲服，一身苗女打扮，老遠就喊了一聲：“文總來了！你好久都沒來劇組看我了。”
說著就跑上前來，頭上銀飾叮叮噹噹的，像來自苗疆的精靈。
能騙好多人去旅遊的那種。
走到近前，才注意到兩道不善的眼神。
範賓賓心中冷哼：“小蹄子，年紀小小小的就會護食兒了，等著姐姐有一天給你們家偷了。”
面上卻露出討好的笑容：“茜茜和施施也來了啊，許久不見都長高了。”
範賓賓不說，文成還沒注意，畢竟每天形影不離的，長沒長高沒有感覺。
仔細一看，劉茜茜確實長高了不少，現在應該有一米七幾了，劉施施也快到一米七了。
那玩意養人呢？
劉施施和劉茜茜看到範賓賓露出討好的笑容，也沒再用審視的眼神看著她，把她拉在一旁，琢磨她身上的銀飾。
這一套銀飾首接買的，人家不給租，花了一萬五。
當前的銀價差不多是一塊錢一克，一套下來，從頭到腳一共十公斤，加上手工費和苗裝，還要開發票。
一萬五不算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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