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還瞅了梅老爺子一眼。
梅老爺子不屑的撇撇嘴，雖說京劇如今沒落了，看今年春晚就知道。
曲藝界還是壓著娛樂圈在打，而曲藝界內相聲壓著其他傳統文化在打。
但是作為國粹，該有的體面不會隨著時代的浪潮而淹沒的。
像是想到了什麼好玩的事，梅老爺子壞壞一笑：“論輩分，你是不是得叫我一聲師叔？”
馬老爺子剛才的感動和得意化為烏有，起身告辭，臨行前說明天中午來府上舉行拜師宴。
爺孫倆對視一眼，各自洗漱準備睡覺了。
明天事兒多著呢。
......
第二天，除夕。
文成起得比平時早了一個小時。
在院子裡紮紮實實地練了一套功，壓腿、吊嗓、走臺步，一樣沒落下。
冬日的晨光稀薄，他撥出的白氣在冷空氣中凝成霧團，一套活兒下來，身上倒是熱乎乎的。
老太太今兒也起了個大早，給他煮了一碗熱騰騰的餃子，又往他碗裡塞了兩個荷包蛋。
“多吃點。”
“外婆，我早上吃太多了會犯困的。”
“沒事，沒事，困了就睡，”老太太又把一個餃子夾到他碗裡，“外婆就盼著你快點長大。”
“中午還有一頓呢。”
文成看著碗裡越堆越高的餃子，哭笑不得。
“我知道，拜師宴嘛~那就更得吃飽點了，拜師宴能吃個正經的嗎？。”
吃完飯，換上身定製的小長衫，老太太又拉著他從頭到腳檢查了一遍。
釦子繫好了，衣領翻平了，頭髮......又噴了半瓶髮膠。
“外婆，昨天就噴多了，昨天洗頭的時候生疼~”
“我乖寶貝兒真好看。”老太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
文成認命地閉上嘴。
剛拾掇完，前院就傳來動靜。
是有人採買完拜師禮送來了，梅老爺子昨晚就安排人做這件事了。
文成正往門口走，想去看看，身後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小腳丫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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