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衛從和卓腳下把細犬擒住。
大家捂著心口嘰嘰喳喳圍到大福晉身邊。
和卓蹲下輕輕握住她的腳踝檢查,褲腿破了幾個洞,布料上滲出點血跡,應當沒有咬得很深。
大福晉白著臉被安楚死死抱住,她拍拍女兒的後背,回頭輕聲對和卓說:“這犬還沒長大,力氣小。”
再體型小,剛剛發狂的樣子都足夠讓人心驚膽戰。
和卓抿唇看向太子妃。
太子妃指揮下人把大福晉抬去她的營帳,“先讓太醫給大嫂處理傷口。”
達雅被擠到人群外圍,呆呆地站著不知所措,她闖禍了。
下人把大福晉抬走,羽瀾輕輕攬著達雅安慰:“大格格也不知道這狗會發狂,好好給大福晉賠罪,她會原諒你的。”
達雅掙開她的手,抿唇快步跟上前去。
大福晉體質畏寒,初秋時節穿得比別人厚,身上時常披著披風,那細犬的牙齒沒有深深地咬進她的肉裡,看著兇狠卻只劃出幾道血痕。
太子妃聽了太醫的診斷,立刻叫人把奄奄一息的細犬抱來,沉聲道:“這犬好好的突然發狂,請您幫忙檢查一下。”
她當著眾人的面把細犬交給太醫,擺出立場和態度,暫時打斷了許多人惡意的揣測。
八福晉捏著手絹疊聲道:“光檢查細犬可不夠,查查大福晉和安楚格格身上是不是沾了東西吧。”
太子妃眼神犀利地看過去,點頭應下後攥著手指說:“達雅身上也要查。”
沒想到太子妃此時會把一向看得跟眼珠子似的女兒推出來,八福晉挑挑眉,真有意思。
和卓和安楚守在大福晉身邊,太醫給她包紮好後大福晉撐著要坐起來。
她握著安楚的手,一雙唇顫抖,連聲確認:“安楚沒事吧?嚇到沒?”
細犬朝著安楚來的,大福晉十分確認。
安楚疑似有孕,因為月份很淺太醫說還得過些日子才能確認,所以她們還沒有把訊息散播出去。
大福晉的一顆心七上八下,直覺告訴她一定不簡單。
安楚也是一陣後怕,但她更擔心大福晉,所以勉強地笑著說:“我沒事,就是額娘傷了我難受。”
大福晉把她摟進懷裡,一下下摸著安楚的腦袋:“沒事,一點小傷。”說著,她對和卓感激道:“幸虧你十四嬸反應快,咱們今天託了她的福,安楚,你要好好謝謝嬸嬸”
安楚還沒開口,和卓就攔住她倆。
她的一顆心還沒放下來,醫療條件落後的時代,如果細犬身上有問題會不會牽連大福晉?
可是這些話絕對不能說出來,和卓拍拍大福晉的手背:“一家人不必客氣,聽太子妃的,讓太醫給你們也查一查。”
太子妃沒有刻意遮掩,更沒有刻意把達雅安排去別的地方檢查。
一切都擺在眾人眼前,太醫說:“沒發現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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