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人立刻就跟著附和指責。
太子妃這時再說什麼已經叫人檢查過的話,未免顯得她不承擔責任,沒有半點內疚,她壓著達雅,說道:“確實怪我,我帶達雅去給大嫂賠罪。”
屏風後,大福晉對太子妃說:“我沒事,叫大家都散了吧。”
想繼續留在這裡看戲的人被趕走,太子妃和達雅真誠地道了歉。
達雅看著大福晉的腿,眼淚再也忍不住,一連串掉下來:“大伯母你是不是好疼?對不起,是我沒抱好它……”
大福晉用手絹輕輕擦去達雅的眼淚:“達雅,這是意外,不是你的錯,聽話不哭了,大伯母養養就好了。”
達雅自責又害怕,一時間哭得難以自抑,大福晉嘆嘆氣藉著和卓的力從榻上起身:“達雅被嚇著了,太子妃陪陪她,我們先回去。阿哥們還在圍獵,太子妃別叫人拿這點小意外去打攪萬歲爺和娘娘們的興致。”
太子妃更是感激得不知道該怎麼說,叫人抬了軟轎送大福晉回營帳。
和卓沒跟大福晉母女過去,她回到帳篷裡繼續聽太監們即時稟報每支隊伍的狩獵成績。
八福晉見她過來,唇邊的笑意很是玩味:“十四弟妹對大嫂倒是處處用心,不知你如何看待今日的事?”
她哪裡是問如何看待,她是想在大福晉和太子妃之間給和卓扣上一個立場。
和卓揉著手坐下:“八嫂有這麼多真知灼見,何故來過問我這種一竅不通的?”
她做了能做的,其餘的猜測和驗證都不是她的責任。
大福晉和太子妃,她們執掌中饋多年,絕非吃素的,自己能處理好。
和卓叫來太監詢問胤禵的戰績。
小太監高聲道:“十四爺那邊剛送回來一頭狼和一隻鹿!”
話題立刻被轉移,大家開始議論哪位爺獵的獵物最多,哪位的獵物最大最兇猛。
八福晉輕哼一聲坐下。
大福晉的營帳裡,安楚扶著大福晉坐下。
“你把鞋脫下來。”大福晉坐下後一雙眼就定在了安楚的鞋子上。
如果今天的事沒發生在她眼前,安楚會不會出意外她不敢想象。
安楚聽話地把鞋脫下來,大福晉用手絹使勁擦了她的鞋底,交給丫鬟裝到盒子裡。
“額娘,您懷疑……”
方才在太子妃那裡,鞋底沒有被檢查確認是否有可疑之物。
一陣寒意從後背升起,安楚擰著眉。
大福晉低低交代:“我也不確定,等今日的風波過去,咱們避開人好好查,如果真的有問題,額娘一定找出那個人,給你報仇。”
安楚仔細思索著意外發生後的一切,靠在大福晉肩上說:“狗為什麼朝我來?額娘,會不會是太子妃,她應該猜到我可能有孕的事了。”
是不是太子妃,大福晉很難確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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