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莉先開了口：“外頭轉去吧？”
趙鵬飛眉頭微挑：“身子骨受得住？不疼了？”
於莉沒好氣地瞪過去，眼波流轉間帶著幾分羞惱。
那眼神太勾人，看得趙鵬飛心頭火起，差點沒把持住。
可惜這是大白天，西合院的牆薄得像紙，隔著窗戶都能聽見隔壁咳嗽聲。
借他十個膽子，也不敢在這眾目睽睽之下亂來。
於莉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伸手在他腰軟處狠狠擰了一把。
“去不去？”
她語氣嬌嗔，卻透著不容拒絕的意味。
“去。”
趙鵬飛咧嘴一笑，“媳婦都不怕，我還能怕了不成？”
午後，趙鵬飛騎著二八大槓，載著新媳婦在帝都的大街上兜風。
上午去了趟故宮，趙鵬飛肚子裡墨水足，講解得頭頭是道，引得周圍遊客紛紛側目，身後不知不覺跟了一串好奇的小尾巴。
中午首奔和平門，爺倆一人抱著一隻剛出爐的烤鴨啃得香。
連剩下的鴨架都沒捨得扔，熬成一鍋濃湯，被兩人分毫不差地喝進了肚子裡。
沒辦法，這年代沒有外賣盒，想打包都難。
於莉從小窮慣了，最見不得浪費，撂下話要是剩一口湯就不許走。
結果就是，兩人都撐得肚子滾圓，推著車慢吞吞地消食。
正走著，身後突然傳來一聲熟稔的招呼。
“趙師傅，留步！”
趙鵬飛循聲回頭，腳步一頓。
竟不知何時，己走到了工藝美術品商店門口。
喊人的正是老吳。
趙鵬飛臉上露出笑意：“老吳，店裡又進好貨了？”
老吳搓著手，笑得意味深長：“正琢磨明天給你通氣呢，沒想到你自己送上門了。
看來你跟這行當有緣分。”
趙鵬飛擺擺手：“別忽悠我，先說好，太貴的我可掏不起那個錢。”
“誰讓你買貴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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