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寄雪草草整理了一下，想了想還是換上了剛拿到的弟子服，料子是淺青色的，袖口和領口繡著銀白的雲紋，穿在身上意外地合身。
她走出房門的時候，陽光正好鋪滿院子。黎知予坐在石桌邊擦拭她的本命劍了，雖然她不是純劍修，但是對本命劍還是寶貝得很。
蘇寄雪走過去，喊了一聲“師尊”。黎知予抬眼看她，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不到半秒，然後淡淡地點了點頭——但蘇寄雪注意到黎知予的嘴角輕微揚起了一點，如果不是在陽光的照耀下幾乎看不出來。
目光很容易就被黎知予手上的劍所吸引，蘇寄雪第一次認真地看這把劍，方才黎知予練劍時光看劍招就已經眼花繚亂了。
帶她御劍飛行的時候更是隻感覺到腳下有一道銀光，連劍的輪廓都沒看清。
劍身細長，通體銀白，日光落在上面像淌過一層薄薄的溪水。護手處嵌著一顆淡青色的靈石，靈氣內斂，像一枚凝固的露珠。
劍鞘放在桌子上，沒有多餘的裝飾，只在靠近頂端的位置刻著幾道極淺的紋路，像是某種古老的花枝纏繞在一起。
蘇寄雪的目光不自覺地落在靠近劍格的位置——那裡刻著兩個字。筆畫纖細而有力，深深嵌在銀白的劍身上：
知微。
蘇寄雪愣了一會兒之後移開了目光。唔，師尊的名字叫知予，劍叫知微，住的地方叫知歸——師尊起名是把這些都算作同輩嗎。
“……看清楚了？”
黎知予的聲音把她從思緒裡拽回來。
“嗯。”蘇寄雪點了點頭。
黎知予收劍入鞘，把劍放在了石桌上。“今天先不用這個，”她說，然後隨手從腳邊撿起一根樹枝，拇指粗，半臂長，被她拿在手裡掂了一下，“用這個。”
蘇寄雪看了看那根樹枝，又看了看石桌上的知微劍，把自己用的劍也放在了石桌邊，跟知微劍放在一起顯得她的劍更破了。
黎知予走到院子中央的空地上，轉過身，面對蘇寄雪。她沒有說話，只是舉起樹枝，一招一招演示。
蘇寄雪能看到樹枝從哪個高度起勢，往哪個方向落下，最後停在哪裡，每一個動作都被拆開、放慢、晾在她眼前。
她看得極認真，認真到甚至忘了呼吸，直到一組動作結束，才發覺胸口悶悶的，趕緊換了一口氣。
黎知予收勢，退後半步。“來。”
蘇寄雪深吸一口氣，接過樹枝，模仿著剛才看到的動作——
第一遍，彆扭。手臂和肩膀像是各長在各的身上，配合不起來。第二遍，好了一點，但手腕還是太緊。第三遍，肩膀轉對了，腰沒跟上。第四遍，腰跟上了，腳慢了半拍。
第五遍——
“停。”黎知予的聲音從她身後傳來。
蘇寄雪頓住，握著劍的手懸在半空，不敢動。她感覺到黎知予走近了，站在她身後不到一步的位置，她整個人不自覺地繃緊了。
黎知予沒有碰她，取了根更細的樹枝，輕輕點了一下蘇寄雪的腰側。
“這裡，用力。”
樹枝又移到她的膝蓋外側，碰了一下。
“這裡，穩住。”
。下一了點上膀肩的邊右在，來起抬枝樹，後最
”。鬆放，裡這“
。了樣一模一乎幾的範示才剛予知黎和勢姿，候時的完整調。去下沉膀肩，住穩蓋膝，收腰——整調個一個一，置位的點照按雪寄蘇
”。續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