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岑被母樹的枝條吊在半空中,懷裡還抱著同樣被捆得結結實實的吳邪。
但聽完紅哥那句“因為死的快”之後,他的腦子忽然不亂了。
母樹把他當兒子唉。
兒子跟媽撒嬌,天經地義。
兒子讓媽搬家,理首氣壯。
沒錯,邏輯通順。
林岑抬起一雙溼漉漉的眼睛,可憐巴巴地看向母樹那隻臉盆大的豎瞳,夾著嗓子撒嬌:
“媽……你看這個島上,好危險的,有好多壞人要從海上來搶咱們的地盤,兒子好害怕,晚上都睡不著覺的”
他吸了吸鼻子,把懷裡的吳邪往上託了託,下巴抵在吳邪的肩膀上,眨巴著眼睛望著母樹。
“你能不能幫兒子一個忙?讓紅哥它們都搬到島的外圍去,島圍起來,這樣壞人就上不來了,兒子就想安安心心住在這裡,天天陪著你,好不好嘛”
吳邪在他懷裡僵成了一塊人形石碑。
他活了這麼多年,下過的兇墓沒有一百也有八十,在道上是令人聞風喪膽的邪帝。
此刻被一個弱雞抱在懷裡,倆人身體還緊密地貼在一起,聽他用這種噁心人不償命的語氣跟棵樹撒嬌。
吳邪閉上眼,深吸一口氣,不敢睜開眼,希望是我的幻覺。
等從這棵樹上下去,林岑欠他的就不只是五隻烤大蝦了,沒有一頓大餐,是好不了了。
母樹的枝條在空氣中輕輕搖擺,那隻豎瞳裡冷漠的捕食者光芒漸漸消退了。
看著自己“兒子”這副可憐兮兮的樣子,又看看兒子懷裡還抱著的,不太讓樹滿意的“兒媳婦”。
樹幹深處發出一聲低沉的嗡鳴,像是母親被孩子撒嬌之後那種無奈又寵溺的嘆息。
兒子哪哪都好,就是這眼光。
緩緩把林岑吊著往自己的方向又拉近了些,聲音裡的壓迫感己經完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溫柔到極致的聲音:
“好,媽媽幫你搬家,紅哥,啊呸,小紅,你帶上你的小的們,去島邊上守著,誰敢上來,就抽誰”
紅哥發出一聲興奮的嗡鳴,整片山谷的紅樹同時抖動枝條,回應聲此起彼伏,像是整座島嶼都在震動。
林岑剛要鬆一口氣,母樹的枝條忽然又把他往面前拽了拽。
那隻大眼珠子盯著他,又看了看他懷裡的吳邪,不是同類應該不影響造娃吧,猶豫著來了句:
“兒砸,那你以後生了小樹妖,還會給媽媽玩嗎?”
林岑把臉往吳邪肩膀上一埋,聲音放的又甜又乖,絲毫不管,自己說的是什麼虎狼之詞:
“當然給媽媽玩呀,以後生一窩小樹妖,全帶來陪媽媽——不過媽媽,島上除了咱們樹,還有沒有其他可怕的東西呀?兒子怕到時候壞人沒來,先被島上的怪物給叼走了”
他一邊說著,一邊用餘光瞄了一眼彈幕,後臺的打賞提示正瘋了一樣往上跳。
:一狠狠角話這到聽,著抱他被邪吳
”意同就你,嗎生會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