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岑快速捂住他的嘴,祖宗,沒看見,我在聊天,別插嘴啊。
母樹那些張牙舞爪的枝條此刻溫順地收了回來,連那隻大眼珠子都眯成了一條縫,渾身散發著一股心滿意足的氣息。
“沒有了,這個島早就被我佔領了,那些不聽話的東西都讓我給清理乾淨了,兒子你就放心住!不過……”
它那龐大的樹冠微微轉向北面,似乎在眺望遠方的海平線,聲音也隨之變得嚴肅了幾分,
“離這裡大概一千米遠的那個島上,有群撲面蛛,那玩意兒可不好惹,兒子你可千萬不能去那邊玩。
記住了嗎?撲臉蛛撲到臉上就鑽進腦子裡,太醜了,會拉低我孫子的顏值”
林岑瘋狂點頭:“我肯定不會,我最惜命了”
母樹把林岑和吳邪輕輕放回地面,動作小心翼翼的,枝條還在林岑腦袋上蹭了兩下。
蹭得他頭盔歪了半截,才心滿意足地收回裂縫裡。
紅哥帶著一幫小弟浩浩蕩蕩地往海岸線方向挪,整片山谷的紅色像退潮一樣朝島的外圍湧去,場面壯觀得像一支正在急行軍的紅色軍團。
林岑雙腳剛落地,第一件事不是整理歪掉的頭盔,也不是去撿吳邪那把被拍飛的匕首。
而是開啟系統面板,對著自己和身後那片正在移動的紅樹林拍了段影片。
鏡頭從他臉上掃過,掃到吳邪黑著臉撿匕首的背影,又掃到那片浩浩蕩蕩的紅樹大軍,最後定格在母樹裂縫旁邊那根還在朝他揮別的枝條上。
按下錄製結束鍵,把影片往工會頻道里一甩,附了條語音,語氣從剛才跟母樹撒嬌時的甜膩一秒切換回了平時那股得意洋洋的嘚瑟勁兒:
“各位父老鄉親,都看好了啊——這是我打下的江山,這座島現在歸咱兔子管,海岸線己經全封了,軍團二十西小時巡邏,上島的時候記得穿紅衣服,沒紅衣服的把頭盔塗成紅的也行。
放心過來,安全得很,比回家還安全。”
工會頻道安靜了片刻,然後葉一凡第一個炸了:
“老大你說啥??你認一棵樹當媽了,那樹吸腦髓的啊你忘了嗎”
林岑唇角微勾“母樹把我當它兒子了,放心吧”
緊接著工會群裡訊息滾得飛快,一連串的震驚表情包和“島主牛逼”的隊形排了好幾屏。
林岑沒回,關掉工會頻道,嘴角翹著,手指己經切到了全頻道的公屏。
他清了清嗓子,按下語音鍵,用系統自帶的翻譯功能,確保頻道里每一個人都能聽懂:
“鷹醬,在嗎?聽說你們要來搶我的島?來得正好,我正缺幹活的人呢,島上己經給你們準備好床位了”
地下的那種。
鷹醬那邊沉默了片刻,然後一條置頂訊息彈了出來:
“兔子,你別得意。你一個人搶不過我們的。”
林岑看到這條訊息,嘴角慢慢挑了起來。
他靠在母樹粗壯的樹幹上,翹著二郎腿,慢悠悠地按下語音鍵,語氣裡帶著一種讓對面血壓飆升的從容:
”啊分夠不,太人的來們你是就,事件一心擔只在現我——多著站後我看看,片影段發你給再我要不要?了人個一是我到看睛眼隻哪你?人個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