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在機械地挖,手指都快凍麻了。
突然,一個帶著點哆嗦的熟悉聲音貼在他腦海中炸響:“往左遊!快!”
林岑下意識往左邊一竄,像條受了驚的魚。
他驚魂未定,正想問“咋了”,一回頭,卻對上了一雙黑黝黝的巨大蜘蛛眼。
日,剛剛喊的我啊,啊啊啊,這麼多腿的蜘蛛,好醜。
母蛛不知何時己經到了他身後,八條腿半沒在海水裡,口器上還掛著未吐盡的蛛絲。
它那對複眼映著海底的白光,冷得讓人脊背發僵。
“是討蛛厭抓著的兩腳獸。”
母蛛發出低低的嘶鳴,下一秒,一道白絲飛射而出,快速纏上林岑的腰,把他從水中猛地拽起,朝著海島的巖壁拖去。
母樹在遠處看見這一幕,整棵樹瞬間狂暴起來。
她崩斷纏在枝條上的數道蛛絲,樹冠猛地一抖,聲音撕開海風,震得海面都在發顫:“該死……放了我兒子!”
林岑被蛛絲纏著腰,整個人,“嗖”地一下被拖出水面,又重重砸在一片溼滑的巖壁上。
後背撞得生疼,眼前冒出一串金星,還沒等他緩過勁,人己經被母蛛拽著往島心拖去。
蛛絲又黏又韌,纏得他連胳膊都抬不起來,兩條腿在岩石上亂蹬,蹭破了好幾處皮。
“該死,拖到島上去,我就死定了,系統,有法子沒有”
謝雨臣從海面上浮出來,正好看見林岑被拖進島上那些層層疊疊的蛛網裡。
他的臉冷得像結了霜,沒有絲毫猶豫就朝島的方向衝了過去。
海面上,母樹己經發狂,數根粗壯的主枝瘋狂抽打海面,把岸邊大片大片的蛛網攪得粉碎。
那些掛在絲上的小蜘蛛像雨點一樣掉進海里,又拼命朝礁石上爬。
母樹一邊撕網,一邊怒吼:“攔住那頭長腿的東西!別讓它進洞!”
兒子要是被拖進洞,就沒了。
紅樹們拼了命地往上衝,可這島上遍地都是蛛網,枝條一伸出去就纏上黏絲,動作慢了不止一倍。
幾棵個頭最大的紅樹索性拔根往島上撞,像幾頭發了狂的紅色巨象,硬生生在蛛網陣中撞出幾條路來。
母蛛則拖著林岑在高聳的巖柱間飛速移動,八條長腿像八根黑色的長矛,每一次起落都濺起一蓬碎貝和腐木。
林岑感覺自己像一塊被貓拖來拖去的破布。
過了幾秒,在意識裡衝001喊:
“這蛛絲到底怎麼解開?你能賣東西,就不能賣個刀片嗎?”
001也快哭了,聲音尖得發顫:
”啊啊啊蛋完要也我,了死你!救自快!上賬記你給我!萬百一要只!割切雷!有我、我“
”!多麼那話廢!啊扣接首是倒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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