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主次坐下,助理很快進來給兩人添了熱茶帶上門,會議室裡就剩下兩個主事的人。
聞初霽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率先開口:“城西那塊地的規劃方案我們聞家這邊早就做出來了,不過這次的事,確實是我們聞家不對在先,我那個不爭氣的弟弟給小江總添了這麼多麻煩,我先在這裡給江總賠個不是。”
江濯笑了笑,指尖點了點桌面前那份標註著“合作意向書”的檔案,語氣平淡聽不出情緒:“聞總這話太客氣了,令弟確實是年輕氣盛,只不過做生意講究的是你情我願,互惠互利,這點小麻煩,不擋我們談正經事。”
聞初霽心裡鬆了口氣,他本來還怕江濯因為聞初凜的事不肯鬆口,沒想到對方這麼拎得清,當下就把帶來的合作預案推到桌子中間:“那我們就開門見山說正事,這塊地我們聞家出六成資金,你們江氏佔本土優勢拿資源,利潤我們西六分,江總覺得這個條件怎麼樣?”
江濯指尖劃過合作預案的扉頁,抬眼看向聞初霽,眼底帶著幾分瞭然的笑意:“條件很優厚,不過我還有另一個方案。我們江家出全部資金,所有手續和對接都由我們來做,聞家看著就行,最後利潤十零分,怎麼樣?”
聞初霽:“……”
他愣了好幾秒才反應過來,懷疑自己剛才聽錯了,放下茶杯首起身子:“小江總說笑了吧?我們前期不是對接得很好,就差籤合同了,怎麼臨時改主意了?”
江濯靠在椅背上,雙手交叉放在腿上,語氣慢悠悠的:“聞總別急,我不是說笑,這塊地本來就是江家拿下的,那塊地政府要建高架和新的商業中心,升值空間很大,聞總回去算算賬,這麼大塊蛋糕,我們江家怎麼捨得給別人。”
聞初霽:“……”耍他玩?
早不說晚不說,非要等他有誠意親自來談合作了,才說不合作。
他指尖敲著桌面,面上努力維持著沉穩,沒首接發作:“那小江總今天叫我過來是什麼意思?就為了當面說一句不合作?”
江濯笑了笑,:“嗯,就是這個意思。”
聞言愣了愣,黑著臉從江氏大樓出來。
——
晚上,月色會所的SVIP的包廂內。
傅時澈坐在卡座上吸了一口煙,然後吐了一個菸圈,指尖夾著香菸彈了彈菸灰,笑著斜睨對面的江濯:“我說你可以啊,把人聞家當猴耍,人聞初霽多大年紀了,一把年紀被你這麼晃點,不得氣得在背地裡罵你?”
江濯端著冰威士忌,轉了轉杯壁上凝起來的水珠,嘴角勾著一點冷:“他那個好弟弟惦記我老婆,我不跟他玩點真的,他還當我江氏是隨便捏的軟柿子?”
坐在另一頭的沈辭接話:“跑來華國撒野,是該給點教訓。”
裴衍禮本來心情挺好,但是聽宮嶼說了孔雀栩的事,心情瞬間不好了。
他們活在一本書也就算了,他們都是大反派他也不在乎。
唯一在乎的是書裡他的跟念念最後會離婚收場,這點著實接受不了。
宮嶼看到裴衍禮悶悶的,他是心情好的。
總算有人能體會他之前的心情。
沈辭說道:“歲歲真真懷孕了,所以孔雀栩說的都是真的。”
裴衍禮嘆氣:“沈辭,彆強調了,一想到我以後跟念念離婚,我這心跟針扎似的。”
江濯:“孔雀栩沒有招出更多的東西?”
宮嶼淡淡的挑眉:“每天跟擠牙膏似的,全身骨頭都斷了,吊著一口氣,還在那嘴硬。”
然後又繼續說道:“今天倒是吐了一件有意思的事,是關於桑玖梨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