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濯蹙眉,關於他乖寶的,會是什麼:“宮嶼,別賣關子了,快說。”
宮嶼抿了一口威士忌,這才淡淡的開口:“桑玖梨的官配是陸燼野。”
江濯眉頭蹙的更深了。
宮嶼:“我第一時間就查了,根本查不到任何資訊。全國上下叫陸燼野的就一個,就是咱們華國的二把手,陸總理,都98歲了,再怎麼可能也不會是他。”
“我實在找不到,剁了孔雀栩最後一根腳指頭,才又得到一個資訊,陸燼野28歲,在關鍵的資訊就得不到了。”
沈辭靠在卡座上,抬了抬眉眼:“孔雀栩會不會再拖延時間?他始終不肯透露他系統的訊息。”
“根據小說裡寫的,穿書帶系統做任務的,都有道具或者什麼的,所以別拖延時間了,宮嶼回去再問問。”
宮嶼攤開手:“能想的辦法我都想了,連宮刑都用了,孔雀栩渾身上下沒一塊好皮,手指腳趾都剁了,每一根骨頭都敲,能敲的都敲了。
吐真劑都用了,也不管用,我也是沒轍了。”
沈辭起身:“你們幾個看著商量吧,歲歲懷孕了,我得早點回去。實在不行,不要顧慮太多,首接弄死。”
裴衍禮緊接著也起身:“我也回去,跟我家念念造寶寶去,只要生個崽,我家念念以後絕對不會跟我離婚。”
江濯翻白眼:“你以為用孩子就能繫結婚姻,痴人說夢。”
裴衍禮冷哼:“那也比你強,你老婆要跟別人跑了,以後我們就不是連襟了。”
這話著實扎心了。
看到江濯悶了一杯威士忌,心情很好的出了包廂門。
他們五個,根據孔雀栩說的,有三個都是愛而不得。
不管了,反正到最後又不是他一個人沒老婆,有沈辭跟江濯陪著呢。
午夜十二點,江濯回到九號公寓,洗完澡後,浴巾都沒裹,赤條條的看著床上己經睡著的桑玖梨。
眸中的偏執越來越深,接近於病態。
陸燼野,別讓我找到你,找到了就是你的死期。
江濯臉上爬滿佔有慾,對著桑玖梨的唇首接咬上去。
桑玖梨被咬醒,不滿的踢了江濯一腳:“幹嘛?你喝醉了發酒瘋?”
江濯冷峻的臉上滿是佔有慾:“我想要你,就現在。”
桑玖梨抬腳又踢在江濯的小腿上,藉著月光,這才發現江濯光溜溜的什麼也沒穿。
桑玖梨:“……”
雖然桑玖梨時不時的在九號公寓過夜,但是她跟江濯交往以來,除了第一次,他們再也沒做過,平時頂多她大發善心用手幫一下江濯。
“江濯,你再耍酒瘋,就分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