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開了靜音,合上眼睛小憩,沉睡間,你做了夢,夢裡習允承和習允諾為了爭奪你大打出手,吵的不可開交,你夾在他們中間被扯來扯去。
你猛的睜開眼,屋外不知何時下起了大雨,寒氣湧入,你瑟縮著往被子裡躲了躲,開啟手機,滿是習允諾發來的訊息和電話。
你揉了揉眼睛才看清,他說他在你家樓下,你不理他,他就不走,你坐起身看著窗外瓢潑大雨,走到窗邊,習允諾果然站在路燈下。
他沒撐傘,雨水將他澆了個透頂,你連忙將他領進屋內,他伸手想要抱你又看了看自己溼透的衣衫,往後退了幾步。
“寶寶,你終於願意理我了。”
望著他不值錢的笑容,你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趕緊去洗個熱水澡,小心生病。”
習允諾聽話的進了浴室,家裡沒有男人的衣服,他洗完澡後只在下半身圍了一條浴巾。
你隨意在沙發上鋪了層被子,他湊上前從身後抱住你,臉頰蹭上你的臉頰:“你要收留我嗎?”
“不然呢?”外面下那麼大的雨,總不能再讓他冒雨回去。
他親吻你的臉頰:“你真好。”
“很晚了,睡覺吧。”
你想回房間,習允諾不讓,抱著你陷進沙發裡:“我什麼都不做,只想抱抱你,別走好不好?”
他說的可憐,你實在狠不下心拒絕他,便由著他,兩個人擠在狹小的沙發上緊貼著睡去。
半夜,你被一股燥熱感弄醒,無意中觸碰到習允諾的肌膚,他渾身燙的不正常,你伸手摸他的額頭,又用自己的額頭抵上他的額頭。
習允諾迷迷糊糊貼上你的面頰,他的臉好燙,撥出的氣息也燙的嚇人。
“難受,我好難受……”
聽他呻吟,你確信他發燒了,你想起身去拿溫度計和退燒藥卻被他攬進懷裡,熱唇含住你的耳垂。
你推推他:“允諾,你身上好燙,放開我。”
“嗯…不放,不准你走。”
你被他緊裹住,額頭冒出細細的汗珠,只聽他一邊嘟囔著不舒服,一邊又不讓你離開。
你沒辦法,摸摸他的頭安撫他:“允諾,你好像發燒了。”
他埋頭在你頸窩,語氣有些委屈:“寶寶,為什麼這麼說我,我明明什麼都沒做。”
你無語,他到底想到哪去了,再這樣下去真的要燒糊塗了。
你在他懷中掙扎,習允諾因為生病情緒變得格外脆弱敏感,你只是想給他拿藥就被他曲解成你要丟下他。
他抱著你嗚嗚咽咽,淚滴落在你臉側,斷斷續續控訴你拿了他的清白,現在要拋棄他,全然不管那份清白是他強塞給你的。
你聽著他蠻不講理的說辭,欲言又止,總不能同一個生病的人計較,你拍拍他的背脊,語氣溫和:“我沒有丟下你不管,你生病了要吃藥,我去給你拿。”
“我不吃,你不準走。”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