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轉過身嚴肅的看著他,手中的筆抵在他下巴處迫使他抬頭跟你對視:“那你說,你不開心是因為我嗎?”
溫斯年垂下眼簾,緊抿著嘴不說話算是預設。
你蹙眉:“不開心你可以告訴我呀。”
溫斯年神色寂落,聲音低低的:“我不想把壞情緒帶給你讓你也不開心,我……”
“錯!”你抬手捂住他的嘴,不許他再說下去,“你這樣說不對。”
你收回手,認真的看著他:“我看出了你的不開心,於是我問你怎麼了,你說沒事我才會不開心,你說不想把壞情緒帶給我,可你不說就已經把壞情緒帶給我了。”
“所以,你想讓我原諒你就把你不開心的原因說出來。”
溫斯年有些錯愕,他從沒這樣想過,他紅著眼眶,水汽在眼底打轉卻不肯落下,聲音上了顫:“昨…昨天你為什麼沒有來找我補習……”
他說完別過臉,十指緊攥,指節白的沒了血色。
“啊?”
合著半天,他那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同桌根本沒幫你把話帶到。
你忙不迭解釋:“昨天我表哥過生日我提前走了,我讓你同桌跟你說一聲,他沒跟你說。”
溫斯年忽略了你解釋了一大通的話,只捕捉到了兩個字“表哥”。
“表哥?”
“對啊,我親表哥。”
原來昨天那個男人是表哥,溫斯年委屈巴巴的面容上突然多了幾分欣喜,一滴淚水順著臉頰滑落,心裡如釋重負。
你拿著紙巾胡亂的在他臉上擦,眼底帶著調笑:“溫斯年,你多大了還哭?”
“你不會因為我昨天沒來找你補習哭了一晚上吧?”
溫斯年接過紙巾,聲音發顫,卻還強撐著語調:“才沒有!”
……
回家前,你想起你和溫斯年認識這麼久還沒有聯絡方式,你留了手機號給他囑咐他回去加你微信。
溫斯年到家後第一時間加上了你,他點開你的朋友圈滑到最底層,一條一條往上翻。
他想了解你,你喜歡什麼,討厭什麼,想把你內心的角角落落都看清楚。
正翻著,一條資訊彈了出來,溫斯年點開,是你發來的。
“溫斯年,我希望你可以對我無話不說,你可以放心跟我說困擾你的,讓你不開心的事,哪怕是很小很小的事情,我都願意聽。”
這條資訊太熾熱太真誠,燙的溫斯年不知道該怎樣回覆才配得上這樣的赤誠,打出一串字又刪掉,總覺得說什麼都差點意思。
你看著聊天框頂上不停冒起的“對方正在輸入中……”猜到溫斯年此刻的茫然,輕笑一聲,發了一張流淚的小狗表情包過去。
溫斯年的臉一下子紅到了耳根,想起補習時他在你面前淚流滿面的樣子,羞澀的將頭埋進枕頭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