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幾天,溫斯年埋頭學習,比以往更加刻苦,只是看你的目光不再小心翼翼,多了幾分明面上的在意。
期末結束,終於等來盼了許久的寒假,下學期就要備戰高考,班長組織了一場聚會。
溫斯年做什麼都要等你,吃飯要一起走,放學要一起走,就連去聚會他也要跟你一起去,你也漸漸習慣了他在身邊。
聚會上,你和朋友們聊天,溫斯年安安靜靜的坐在你身邊,時不時看你一眼,又撇開頭,不敢表現的太明顯,他還沒有能夠光明正大看你的身份。
你和朋友聊的開心,耳邊碎髮滑落在臉頰側邊,你抬手撩至耳後又滑落,你伸手放到溫斯年面前擺了擺。
“髮夾。”
溫斯年在上衣口袋裡摸索,掏出一個淡粉色髮圈,幾顆你塞給他的橙子味的糖果,還有幾個不同顏色的蝴蝶結髮卡。
“要哪個?”
你自然的從他手中挑了個淺藍色的髮卡別在耳邊。
回過頭,一旁的朋友正意味不明的對著你笑,你狐疑:“怎麼了?”
朋友拉著你手腕,湊在你耳邊,說起悄悄話:“溫斯年兜裡怎麼會有你的東西,你們有情況呀?”
你怔住,臉上泛起一絲紅暈,拿起桌上的飲料喝了一口掩飾慌亂:“你別胡說,朋友,只是朋友。”
溫斯年聽不清你們的話,只是看見你面上掛著一絲心虛還有些紅潤,拿著他的飲料喝,良心告訴他,他應該提醒你,但是他不想。
他沉沉的盯著你,你的嘴唇被飲料浸透溼潤,微張著的柔嫩唇畔透著晶瑩光澤,像晨曦中的桃花,嬌豔欲滴。
聚會結束後,溫斯年叫住了你,整個包廂裡只剩你們兩個人,想起剛剛朋友的話你有些不自在,懵懵的問他:“怎麼啦?”
溫斯年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包裝精緻的盒子遞到你面前:“這個給你。”
你接過盒子,開啟是一條精緻的項鍊,細細的銀色鏈條上掛著一朵純白無瑕的梔子花吊墜。
溫斯年有些緊張,低聲詢問你:“你喜歡嗎?”
你掂了掂項鍊的重量,你知道溫斯年生活比較拮据,這條項鍊看著很貴重,可買都買了總不能叫人退了,那樣太傷人了。
你眼底閃過一絲心疼:“喜歡,你幫我帶上好不好?”
溫斯年愣了一秒,接過項鍊:“好。”
你撩開發絲露出脖頸背對著他,他拿著項鍊繞在你後頸處,指尖觸碰到你光滑的肌膚,軟軟的帶著些溫熱。
回到家,你躺在床上腦子裡想起朋友的話“溫斯年兜裡為什麼會有你的東西,是不是有情況”。
你有丟三落四的習慣,特別是頭上的髮飾,總是莫名其妙丟失,後來你發現你遺失的髮圈髮卡出現在溫斯年手裡。
你也沒要回,乾脆放在他那裡,有需要就找他要,細想一下,這樣的行為確實有些不清不楚。
至於情況,你閉著眼睛想了想,你喜歡跟他待在一起,喜歡他陪著你,在他身邊你可以毫無顧忌的說想說的話,做想做的事。
這是習慣他,還是喜歡他? 你不知道。
手機彈出一條訊息,你點開,是日曆提醒,之前你無意看到了溫斯年的身份證,記住了他的生日,所以特意在日曆上做了標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