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旁敲側擊過他,得知他從不過生日,可是這是十八歲生日怎麼能不過呢。
明天就是溫斯年生日了,你提前訂了蛋糕,就是不知道該在哪裡給他過生日,如果訂飯店的話,他肯定會有壓力,左思右想,還是去他家好一點。
你拿出手機在聊天框打了一行字:“明天我要去你家,有重要的事找你。”
溫斯年收到訊息,有些窘迫的環視了一下自己的出租屋,想開口拒絕你,但又想到你說有事,還是應了下來,連夜收拾屋子,讓它看起來乾淨整潔一點。
第二天下午,你拎著提前準備好的蛋糕順著地址找到他家,房子外面看著有些破舊,溫斯年開啟門領你進去。
“隨便坐。”
你將蛋糕放在桌上,溫斯年的房子小了點,卻很乾淨溫馨。
他視線落在蛋糕上,你笑眯眯拆開蛋糕:“溫斯年,生日快樂!”
溫斯年呆呆的愣在原地,原來你說的重要的事就是給他過生日。
“我不過……”
“我知道,但是這是十八歲生日,很重要的,”你點上蠟燭,打斷他的話,“過來許願。”
溫斯年八歲那年第一次過生日,父母給他買了一個恐龍玩具,那天親戚的孩子也在,還要搶他的玩具,他不給,親戚的孩子就撒潑打滾。
父母指責他不懂事,太小氣,甚至從他手中把恐龍玩具奪過去給了別人的孩子,那是他的第一個生日禮物。
此後,溫斯年再也沒有過過生日。
溫斯年就這樣看著你,眼底的情緒太複雜,對你的感激和兒時的痛楚混合在一起。
你像一位聖人,你的好太重了,太熱烈了,太像他兒時永遠得不到的玩具,像陽光,像融化的冰淇淋滴到地上,他這隻渺小的螞蟻竟然也能汲取到一些嗎。
溫斯年坐在蛋糕前,雙手合十,虔誠的許願。
一願,你健康、平安、不生氣;二願,你每天吃得飽,睡得好;三願,常駐你身邊,做你常青梧桐樹。
溫斯年睜開眼,一口氣吹滅了蠟燭,你坐在對面手撐著下巴一臉期待的看著他。
他看出你的想法,搖搖頭:“說出來就不靈了。”
“好吧好吧。”
你漫不經心的吃著溫斯年遞過來的蛋糕,他目光灼熱的看著你,他的心被牽引著,一步步走向你,如同走向那溫暖的篝火。
“謝謝你,真的謝謝你。”溫斯年柔緩嗓音微微發顫,話音輕的近乎消散。
你沒聽見,自顧自吃著蛋糕。
晚上,溫斯年為了感謝你,特意留你吃晚飯,正好你也好奇他做飯的味道,就留了下來。
他在廚房忙前忙後,你想幫忙他不讓,你無聊的在房間裡亂轉,書桌上鋪滿了溫斯年的書本筆記。
你隨手翻看著,底下一本日記本吸引了你的注意,你鬼使神差的拿起日記,封面上你的名字映入眼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