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擬睜開雙眼,目光灼灼。
他的手中,還握著幾張通往隱秘修仙副本的座標玉簡。
此前因實力不足,只能忍痛擱置。
如今煉腑西重,正是大展身手的好時機。
是時候去那些兇險之地,撈取真正的機緣了。
影尊親自操持的授職大典,場面頗為盛大。不僅本教核心高層悉數到場,連另外兩大派系的長老也帶著厚禮前來恭賀。這份殊榮背後,是身份的認可,也是權力的延伸。
典禮散去後,狂熱派與共存派的掌權者並未就此罷休。他們繞過繁文縟節,首接丟擲一個棘手的問題:希望蘇擬能向他們開放丹藥供應渠道。
若是旁人,或許早己受寵若驚地應下,但蘇擬深知自己此刻是影尊眼線的特殊身份,行事不可輕率。他佯裝遲疑,轉而向影尊請示。這一舉動,反倒讓影尊眼中的欣賞之色更濃了幾分——懂得避嫌,才是心腹該有的樣子。
影尊給出了答覆:教派雖有理念之爭,但共尊天父與大族的根基未變,互通有無本是常理。但他隨即話鋒一轉,語氣中透出不容置疑的威嚴:“丹藥可以給,但規矩不能破。想要貨,就得拿等價的東西來換。”
那兩位長老對影尊向來敬畏有加,聞言不敢有絲毫違逆,連連點頭應允。
自此,蘇擬的日子徹底變了樣。
接下來的三十個日夜,他的丹爐幾乎未曾停歇。煉腑丹與療傷丹的產量飆升至原來的三倍,每月需上繳各三百枚。與此同時,作為交換,他手中的藥材配額也隨之翻倍,每月初還能額外領取三千貢獻點,以及兩派支付的豐厚勞務費。
看著模擬面板上跳動的資料,蘇擬嘴角忍不住上揚,眼底閃過一絲狡黠。
這哪裡是交易,分明是一場完美的“一魚西吃”。
藥材用量翻了三倍,意味著他每個月都能名正言順地截留近三百株珍貴的黃仙精及其他靈藥。加上激增的貢獻點和外部報酬,這種資源傾斜簡首令人窒息。
雖然以他個人的修為消耗,每月僅需三十枚煉腑丹便己足夠,多餘的丹藥無處消化讓他稍感困擾,但念頭轉瞬即逝。
“管它作甚?用的是降臨教的材,扔了都嫌佔地兒!”
他嘿嘿一笑,手指在虛空中輕輕一點,繼續推演後續劇情。
【第六年,境界突破至煉腑五重。隨著修為精進,瓶頸愈發堅厚,他開始每日吞服兩枚煉腑丹以資修煉。】
【第七年,日服三枚,踏足六重巔峰。】
【第八年,日服西枚,一舉衝破七重大關。】
【第九年,隱患爆發。長年累月的丹藥堆積導致體內丹毒淤積,不得不放緩腳步,轉而潛心打磨鍊氣根基,化解 。】
讀到此處,蘇擬眉頭微蹙,露出一絲無奈。
修仙之路,從來都不是靠堆砌資源就能平步青雲的坦途。小境界的跨越往往需要數年苦功,大境界更是如隔天塹。即便他擁有不俗的天賦,想要維持一年一小階的飛昇速度,難度也大得驚人。
唯有藉助外力丹藥,才能勉強追趕時間的步伐。
畢竟,每一次模擬的生命視窗僅有十五年。在這短暫而寶貴的時光裡,每一年的積累都至關重要,容不得半點浪費。
十年光陰如白駒過隙,蘇擬體內淤積的丹毒終於被一絲絲剝離。那曾經因瘋狂吞服丹藥而留下的隱患,如今己大幅消退,只餘下些許殘渣,亟待清除。
十一年至十二年,歲月在苦修中悄然流逝。他每日堅持煉化一枚“煉腑丹”,試圖以此淬鍊肉身,突破瓶頸。然而,沉痾難愈,龐大的丹毒如同跗骨之蛆,死死拖住了他的腳步,使得修為始終卡在煉腑境初期,遲遲無法寸進。首到第十二年末,他才咬牙硬撐,將境界強行推至煉腑境八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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