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屠，走這麼快做什麼？”
夏禾從收費站後方追上來，沒有跨進萬魂魔幡垂下的陰影，只與他隔著半條廢棄車道。
陳屠沒有回頭。
“全性的人都這麼煩？”
“那得看是誰來找你，換成高寧，他會先陪你走上十里，再問你心裡最想殺誰。”
“你想問什麼？”
“我不想問。”
省道兩側沒有車輛，風吹過收費站殘破的塑膠棚布，鬆開的螺絲撞著鐵架，隔一陣才響一下。
夏禾沿著白線向前，身上的炁已經混進風裡。
“龔慶想請你加入全性，我只是來看看，他挑中的人值不值得我們跑這一趟。”
“看完了？”
“還差一點。”
她越過兩人之間那條車道，甜香落在陳屠外套上，沿著領口鑽向體內。
【檢測到精神與情慾雙重誘導，絕對免疫生效。】
【外來炁息可吞噬，是否執行。】
陳屠沒有理會系統提示，腳下仍朝王家祖宅的方向走。
夏禾等了幾步，沒有等到他的呼吸變化。
“你聞不到？”
“聞得到。”
“那你不覺得熱？”
“不覺得。”
她抬手碰了碰自己的頸側，指尖剛放下，散在道路上的炁便加重一層。
“你以前見過我？”
“沒有。”
“有人提前告訴你，我的能力是什麼？”
“操控情慾。”
“知道歸知道，扛不扛得住要看自己，你連多看一眼都不肯，怕了？”
陳屠終於側過臉，視線從她身上掃過，很快落回前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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