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碰不到。”
“你連試都沒試過，怎麼知道？”
夏禾繼續向前，指尖終於落在他的外套上。
極道魔炁沒有反擊，只在接觸處露出一圈黑紋，將她送進去的炁全部吞沒。
【吞噬情慾誘導之炁，極道魔炁增長。】
【檢測到能力源頭仍在持續輸出，可進行逆向吞噬。】
夏禾手腕發麻，想把指尖收回時，衣袖已經被黑色炁流纏住。
“原來你一直在吃我的炁。”
“現在知道了。”
“鬆開。”
“是你先碰的。”
她另一隻手按向陳屠肩頭，更濃的炁息從掌心灌出，路邊草葉貼上地面，連空氣裡的甜香也變得發悶。
“吞得下炁，不代表擋得住慾望，我見過修幾十年清靜功的人，他們嘴上比你硬，最後照樣跪在地上求我。”
“那是他們。”
“你跟他們差在哪？”
“他們還活著？”
夏禾看著他，搭在肩上的手沒有再往前。
“有幾個活著。”
“所以你沒遇見我。”
她忽然笑了，身體貼近半寸，肩頭幾乎碰到萬魂魔幡垂落的邊緣。
“陳屠，你不碰女人，不求錢，也不在乎名聲，殺完王家以後準備做什麼？”
“找下一個人。”
“名單上的人總會殺完。”
“那就等他們來殺我。”
“活著只為了報仇，多沒意思。”
“你活著很有意思？”
“至少比你多。”
她抬起頭，撥出的氣息落在陳屠頸側，情慾之炁也在這一刻鑽進識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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