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宴辭側過臉,看著這一幕,沒出聲。
大概是剛洗完澡,身上那點疲意和溫水一起散開了,又或者是房間裡太靜,連人都會跟著鬆下來。顧宴辭看著柚柚窩在溫知夏懷裡,看著她睡著後也沒把人推開,甚至還護了一下,胸口那點一直繃著的弦,竟也慢慢鬆了。
除開昨天和溫知夏分開,他這兩天其實睡得都還行。
比起從前那種一閉眼就是一夜難熬的狀態,已經好多了。
顧宴辭躺下後,本來還想看看孩子夜裡會不會再不舒服,可剛一轉向柚柚那邊,鼻端就先聞到那股熟悉的淡香。
是從溫知夏那邊傳過來的。
顧宴辭眼睫動了動,呼吸無聲地緩了幾分。
他其實已經很熟悉這個味道了。熟悉到這會兒只是聞到一點,太陽穴都像沒那麼緊了。那種感覺說不上來,不像藥,更像神經繃久了,終於有人伸手按住了一下。
顧宴辭沒再動。
他側著身,面朝柚柚那邊,視線最後落在床中間那一團小小的被子上,沒過多久,呼吸也慢慢沉了下去。
這一夜,三個人都睡得很穩。
第二天一早,天剛亮不久,顧宴辭就醒了。
他睜開眼時,房間裡還很安靜。窗簾沒拉開,只有一點晨光從縫裡透進來,把床邊照出一條淡淡的亮線。
顧小柚還睡著,腦袋埋在溫知夏懷裡,睡相很黏。溫知夏也沒醒,一隻手還搭在孩子背上,像昨晚抱著人哄睡時忘了收回來。
顧宴辭看了兩眼,掀開被子下床,動作比平時輕得多。
洗漱,換衣服,出門。
等房門輕輕關上,床上的兩個人都沒醒。
樓下,周姨已經開始讓廚房備早餐了。見顧宴辭今天這麼早就下樓,還有點意外。
“先生,您今天不在家吃嗎?”
顧宴辭抬手整理袖釦,淡聲道:“公司有會,先走了。”
“哎,好。”周姨應下來,又趕緊問,“那要不要讓廚房給您裝一點路上吃?”
“不用。”
他說完就出了門。
車子駛出別墅時,天色也徹底亮了。
樓上,溫知夏是被顧小柚蹭醒的。
小姑娘像是睡飽了,先在她懷裡動了動,小腿亂踢了兩下,才迷迷糊糊睜眼。睜開後第一件事,就是仰起臉看她,軟軟叫了一聲:“媽媽。”
溫知夏還有點困,聽見這聲,先低低應了一下,過了兩秒才徹底清醒。
她低頭看了眼懷裡的顧小柚,又看了眼身側空掉的位置,知道顧宴辭已經起了。
。想多沒
”。子肚?嗎痛還柚柚“
。道心關夏知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