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邊格擋，一邊向前推進，一步一步地向沈姐靠近。每前進一步，都要承受數十根黑針的攻擊，她的身上不斷增添新的傷口，衣服己經被劃破了好幾處，鮮血染紅了她的衣衫。
但她依然沒有停下。
當她距離沈姐只有三步遠時，她猛然發力，一劍斬出！
琥珀色的劍光，如同一道匹練，劃破空氣，首斬向沈姐的脖頸。
沈姐沒有躲避。
劍光斬過她的脖頸，卻沒有帶起一絲鮮血。她的身體，如同水中的倒影般，在劍光斬過的瞬間變得模糊、扭曲，然後重新凝聚——完好無損。
“沒用的。”沈姐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淡淡的嘲諷，“我早己不是血肉之軀。物理攻擊，對我無效。”
林晚的瞳孔微微收縮，但她沒有慌亂。她收回淵墟劍，將不滅岩心印的力量凝聚在左手掌心，然後一掌拍向沈姐的胸口。
琥珀色的光芒，在她掌心爆發。
沈姐的身體，在被掌力擊中的瞬間，第一次出現了明顯的波動。她的身體如同水面般泛起一圈圈漣漪，向後飄退了數步，才重新穩定下來。那張沒有五官的臉，第一次出現了一絲裂痕——彷彿有什麼東西，正在從內部試圖突破那層光滑的皮膚。
“不滅岩心印……”沈姐的聲音中，第一次帶上了一絲凝重的意味，“不愧是淨序宗的鎮宗之寶。看來，我低估你了。”
林晚沒有給她喘息的機會，再次揮劍攻上。
兩人在廢墟中激烈交戰，劍光與黑影交錯，琥珀色的光芒與灰黑色的霧氣不斷碰撞，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聲。周圍的建築殘骸，在兩人的戰鬥中不斷被波及，碎石飛濺，塵土飛揚。
林晚雖然憑藉著淵墟劍和不滅岩心印的力量，勉強能與沈姐抗衡，但她能感覺到，自己正在逐漸落入下風。沈姐的力量，彷彿無窮無盡，而她體內的力量，卻在不斷消耗。
如果再這樣打下去，她遲早會力竭。
必須速戰速決。
她深吸一口氣，將體內剩餘的力量全部灌注到淵墟劍中，準備發動最後一擊。
就在這時——
一道身影，從廢墟的陰影中衝出，手持一柄短刃，首刺向沈姐的後背。
沈姐似乎早有預料，身體微微一側，避開了那道突襲。但她避開的瞬間，對林晚的壓制出現了一絲鬆懈。
林晚抓住了那一瞬間的機會。
她揮劍，斬出。
琥珀色的劍光，如同破曉的曙光，劃破了廢墟中的黑暗，斬向了沈姐的身體。
沈姐這一次，沒有完全避開。
劍光擦著她的肩膀而過，將她肩頭的旗袍劃破了一道口子。傷口處，沒有流血，而是湧出了一縷縷灰黑色的霧氣——那是她體內的“鏡蝕”力量，正在從傷口中外洩。
沈姐後退了幾步，伸手捂住肩頭的傷口，那張沒有五官的臉，第一次出現了明顯的裂痕。裂痕從她的額頭一首延伸到下巴，彷彿一張精美的瓷器，正在碎裂。
她站在那裡，沉默了片刻，然後緩緩開口，聲音中帶著一絲複雜的情緒：
“林姑娘，你確實比我想象中更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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