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曉剛呼吸一口新鮮空氣,以為自己逃離了,卻沒想到下一秒整個人騰空而起。
“小,叔……”
她壓著聲音驚呼,顧長清也不理會,抱著她首接進了屋,將她放在堂屋那張八仙桌上坐著。
他站在她面前,一隻手臂圈著她,上半身跟她貼的嚴絲合縫,另一隻手撫著蘇曉的臉,胳膊上那道剛結痂的傷口橫在蘇曉眼前,將眼前這個人襯得極兇。
她都有些怕了。
“別這樣。”
她拼命的往下滑,想從這桌上下來,可顧長清擠在她雙腿間,她往下一滑,約等於往他懷裡一鑽。
正合他意!
他圈著她的那隻手臂往裡一收,臉一低咬住了她粉白的脖子,手也掐住了她的腰肢。
“叫我別這樣,你想跟姓李的這樣?”顧長清的呼吸漸漸加重,齒尖的力道也在加深。
蘇曉渾身輕顫,一雙手撐在顧長清心口上抵擋著他。
“沒, 沒有。”她的呼吸斷斷續續,整個人像被架在火上烤:“他救了我,我跟他說幾句話而己。”
“說什麼?又偷摸送他納好的鞋底子?”
很久以前,顧天寶還在的時候,她就揹著所有人,晚上點燈熬油的納了一雙鞋底,趁著一起在集體田幹活的時候,悄悄遞給了李衛民。
他都看見了。看見她嬌羞又膽怯的捧著鞋底希望姓李的收下。
也看見了姓李的毫不留情的拒絕了。
還看見了,她氣的把那新鞋底埋進了土裡。
可惜了,娘死後就沒人給他納過鞋底了。
顧長清越想越氣,不由的咬重,還順著那脖子,一路往下。到胸口處,被那礙事的衣服擋了,他抬起另一隻手捏住了她褂子的扣子。
很快,柔軟的感覺就充盈了掌心。
顧長清忍不住繼續往裡。
卻又被一道緊繃繃的布料給攔住了。
指尖怎麼擠都沒擠進去,惱的他發狠的咬了一口她的鎖骨。
“嗚……”蘇曉疼的飆了淚,手隔著衣服慌亂的按住他作亂的手:“我沒有,我沒有……”
她急著解釋,帶著幾分求饒的味道。
“是他問我你跟荷香的事。他喜歡荷香。他喜歡荷香。”
“……”
顧長清停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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