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國營飯店，一碗素面一毛錢加二兩的糧票。
顧長清睨了她一眼，伸手把錢和糧票遞進視窗。
“一碗素面，一碗牛肉麵加雙份牛肉。”
“……”
可真不虧著自己。
不過也對，人生在世，最不能辜負的就是自己這張嘴。把錢吃完了，總好過自己年紀輕輕就得了不能吃不能喝的病，一命嗚呼的強。
蘇曉瞄著顧長清手裡那幾張毛票想了想，然後找座位去了。
有靠窗的座位，她沒選，選了個靠牆的位子，不對著門也不對著窗，外面路過不刻意瞧都不容易發現。
恨不得把避嫌兩個字刻腦門上。
顧長清回頭看到蘇曉在那位子坐下，心裡就躥出了不快。
他走過去，首接在蘇曉身邊坐下了。
蘇曉剛坐下來正在檢查桌上有沒有沒擦盡的油漬，眼尾餘光瞥見那人影往這一坐，她又嚇了一跳。
“小叔，你……”她咬了咬唇角，看向對面：“對面有座。”
顧長清沒理會這句，往她身邊一傾：
“你就這麼怕？”
“……”
廢話！
身下是長凳，蘇曉也拽不動，只能朝牆邊斜去，貼在了牆壁上。
“你到底想幹什麼？”她無奈的皺著眉。
他想幹什麼？
顧長清捏了捏手上那張取面用的號碼牌，臉又往蘇曉那挪了一寸，盯著她的唇，壓低了聲音，飄出一句：
“我想睡你。”
“……”
禽獸啊。
無時無刻不想著睡？
那一縷溼熱的風又把蘇曉的臉蛋吹紅了，哪怕是來自思想開放的年代，她也還是著不住。
她氣惱的從面前的筷筒裡抽出了一雙筷子，用筷頭抵著顧長清傾過來的胳膊。
“看見外面的房子了吧？你要是在縣裡沒有這樣一套房子，沒有個正經營生，別想著睡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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