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桂芝善於做面子，在外人面前對蘇小很好。所以這些人大家對王桂芝多是讚揚。
只今晚一下，他們就成了逼死兒媳婦惡公婆了。
顧長清搡王桂芝之前瞄好了地方，那邊有塊大石頭，他故意把王桂芝搡那邊去了，王桂芝的腰剛好被石頭尖抵了一下，疼的她到現在也爬不起來。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壓得王桂芝嘴巴顫抖，卻說不出話來。
蔡玉珍被蘇荷香扶起，踉踉蹌蹌的奔到王桂芝身邊，揪住了她的衣領：
“你還我小小，還我女兒……”
蔡玉珍哭的淒厲，旁邊的人無不動容，只有顧長清，唇邊始終噙著一抹薄笑。
現在哭的緊，當年幹嘛去了？
這眼淚裡有幾分真心？
顧長清輕哼一聲，轉身走了。
“人你們自己去撈吧，又不是我逼死的，關我屁事，我要睡覺去了。”
他腳步輕快，連那跛足都在蘆葦的遮掩下，看不出來了。
“哎，他就真走了？咱村水性好的也沒幾個，其他人都下去了，他這都能不管？”
“他不就那樣？他自己的口糧自己都不掙，旁人的死活他啥時候放在心上過？”
是啊，旁人的死活跟他有什麼關係？
顧長清抬頭看了看天邊的月，今晚村裡人肯定一大半睡不好了，不知道她在衛生所睡得怎麼樣？
……
天快亮的時候，河裡的人才都爬上來。他們沿河找，都快找到鄰村去了。岸上的人己經把真相散播出去了，眾人把王桂芝和顧長根頭上都罵出包來了。
村長劉德福也盯了半夜，等最後一個人爬上來搖頭說沒有，他也只能嘆了口氣：
“今晚水急，這怕是己經沖走了。”
這是所有人都擔心的事，一晚上都沒人敢明說，這一說，王桂芝再也扛不住，白眼一翻，暈倒了。
劉德福叫人把她抬了回去，安頓了一下，又道：
“村裡出了這事，我也得上報到鄉里，是找還是怎麼著，得讓鄉里知道。這邊你們先看著。有啥事我回來再說。”
劉德福揹著手搖著頭走了。
死的到底也不是他家的人，他也沒那麼急，所以沒找年輕人騎車載他，而是步行去了鄉里。
剛到鄉辦門口，迎面就碰上了鄉辦的鄭秘書。
鄭秘書騎著車，一見劉德福就剎停下來了，急著道：
“哎呦，老劉，你來的正好，我正要去找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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