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長清沒理會,往前走了幾步,就拉著她下了田埂奔旁邊的地裡去了。
不遠處不知道哪家在地裡堆了一堆一人多高的麥草還沒弄走。
顧長清將她抵在了那堆麥草上,一隻手依舊攥著她的手,另一隻手託著她的腰。
“放開你幹啥?放開你,你去找別人弄你?”
憤怒的俊臉懸在蘇曉頭頂,她半靠半躺在麥草上,整個人都被裹在了他的手臂間。
“顧長清,你說什麼渾話?”
蘇曉掙扎著,突然又聞到了一股酒味。
“你喝酒了?耍酒瘋?”
“我沒耍酒瘋。”
顧長清冷硬的否認,把她那隻手摁在頭頂,避開她的肚子,身體半壓下去,兩個人都陷在了那堆麥草裡。
“我就是想問問你,你那院子,男人一個接一個,為什麼就我不行?你還給他送飯,還天天送,你想怎樣?表弟死了,嫁給表哥?”
“……”蘇曉愣住,混亂的腦子盡力處理這番話裡這些對她來說有點意外的資訊。
還沒等她想明白回答他,男人的臉突然壓在了她的脖頸上,齒尖咬住了那軟肉。
“不許,不許,聽到了沒有?不許……”
含混又壓抑的低吼聲在耳邊廝磨,齒尖的力道也不受控的加深,痛感在蘇曉脖頸間蔓延,她痛的眼淚都溢位來了。
“疼,顧長清,真疼。”
顫巍巍又夾雜著一絲哭腔的聲音飄進顧長清耳朵裡,他驀地一僵,幾秒後,他鬆開了蘇曉,抬起臉,一雙泛紅的眼睛死死盯著她。
月光下,蘇曉眼裡泛著淡淡的水澤。
真哭了?
他把她咬哭了?
顧長清一陣錯愕,視線不由自主的飄到剛剛被他咬的地方。
很明顯的紅印。
他猶豫的伸手撫了撫那塊印記,指腹能明顯感覺到凹凸感,可見咬的多深。
竟是他咬的。
他怎麼捨得咬她的?
顧長清沉默了,蘇曉抬手推開他的手,費勁的抻著草堆想起身,腰剛往上一抬,肚子裡那小傢伙就鬧了起來。
這回鬧的兇,滾了好幾下,也不知道是在裡面打拳還是在抗議。
她第一次感覺到難受,不由的捂住了肚子,眉毛也蹙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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