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等顧長清說話,蘇曉拽開了他的手,順道推開了他。她也沒起來,只扭了個身,坐在草堆上,面朝著另一面,一隻手輕捂著肚子,低著頭沒吭聲。
她沒說什麼,又好像比說了一大堆更厲害。
草堆鬆軟,她坐在那,整個人都陷了進去,小小的身體被草堆包裹著,看著格外的可憐。
也叫人格外的想把她揉進懷裡,好好的疼一陣。
這念頭冒出來,顧長清就挪了過去,一把將那小身體抱緊了。
“我是喝酒了,他們說你跟那什麼狗屁表哥是有夫妻相,說給你日日給他送飯。我氣瘋了?”
他的雙臂緊緊圈著蘇曉的身體。那結實的肌肉壓得蘇曉快要喘不過氣來了。
脖子上被咬的地方還隱隱作痛,蘇曉越想越生氣,頭一低,隔著那層薄薄的軍綠色襯衫,在顧長清的手臂上狠狠咬了一口。
跟上次一樣,齒尖壓著那皮肉不松,恨不能撕下他一塊肉。
顧長清沒躲,由她發洩。
蘇曉牙根都酸了的同時齒尖上也嚐到了一絲絲血腥味。
隔著衣裳,她竟真的快把他的皮肉撕下來了。
他瘋了,她也快了。
這男人就是很擅長影響她的情緒,總是讓她毫無預警的炸毛。
血滲到了襯衫外,她鬆了口氣,低著臉道:
“心裡想啥也不問問我,就聽別人說。那好吧,你聽他們的,想怎樣怎樣吧。”
蘇曉賭氣的扭了一下上半身,顧長清雙臂一收,圈緊了她,臉埋在了剛剛被他咬過的頸窩裡。
“不用信,聽到就瘋了,嫉妒的發瘋。”
蘇曉:“……”
“他咋還不走?天寶娘是不是有別的心思?為什麼他們都在說?”顧長清繼續問。
都在說這個事?蘇曉也是此刻聽他說才知道的。
她也不知道這些人的聯想能力怎麼這麼強。她自問自己並沒有做什麼逾越規矩的事。
至於王桂芝有沒有這方面的心思,她說不好。她只知道王桂芝心裡確實有點心思。
“你還有心管這個,我跟你說件事,你看怎麼辦吧?”
“怎麼了?”
顧長清把臉稍稍抬起了一些,目光斜看著蘇曉小巧的下巴和嘴。
那嘴一開一合,看著很勾人。
“昨天我去找你之前讓人給天寶娘帶了個信,說我回孃家去了。今天她好像知道我在扯謊了。燒晚飯的時候,她突然跟我說要帶我回她孃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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