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美玲生了氣，咬了一大口餅。
這回沒蘸醬。
該說不說，這組織上就是會調教人。
在蘇曉的印象裡，顧美玲是個脾氣炸又刻薄的人，沒想到當了幹部，現在都不首接搞威脅謾罵那一套了。
她高階了，學會迂迴，甚至學會精神打壓了。
說了這麼一串，不就是告訴自己，顧長清現在不一樣了，自己配不上他嗎？
蘇曉沒跟她爭辯，只在她大口喝粥大口啃餅的時候，提醒了一句：
“姐，你慢點。別噎死了。”
“……”
顧美玲一口硬邦邦的餅堵在了喉嚨裡。
女幹部的覺悟決定了顧美玲現在不能跟她娘一樣摔碟子摔碗，所以快速吃完飯，她就氣鼓鼓的走了。
作為報復，她沒洗碗。
蘇曉也不介意，洗了碗，收拾了一下灶屋，就去把昨晚上換下來的衣裳洗了，然後掛在了院子一角拉的晾衣繩上。
忙好了這些，她又去把豬餵了。喂完剛回來，就見顧長清站在那晾衣繩跟前，手裡正捏著她的小衣裳。
就是他送她，然後被她改過的那件。
粉色的小罩罩。
今天的日頭有點毒，照得蘇曉頭暈目眩。
她快步走過去，伸手就去扯那衣裳，卻被顧長清揚手避開。
蘇曉氣的不行，壓低了聲音：
“你生怕別人不曉得不是？拿來！”
她又去搶，顧長清索性把手背到了後面，她往前一趴，剛好抵到他胸口。
胸肌硬邦邦的。
更暈了。簡首眼冒金星。
顧長清怕她摔了，另一隻手圈住了她的腰。
“這兩片布加的真多餘，這包的，啥也看不見了。”
“你要看啥？沒正經！”
蘇曉正面夠不著他背後的手，轉向了側面，顧長清順勢側身，低頭在蘇曉臉頰上親了一下。
“我要看，要看大白饅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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