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有，而且食堂的飯菜也不貴，還有些不要錢的。”
“不要錢的？刷鍋水一樣的湯？”
蘇曉瞪了他一眼，放下茶碗，抓起了顧長清的手塞錢給他。
顧長清有點惱火，撤回了手：
“我真不用。”
為了堵住蘇曉這喋喋不休的嘴，他捉住了她的胳膊，又把她扯進懷裡：
“你要是真心疼我，多做點好吃的等我回來吃，我不忙了就回來。”
“……”擱這等著她呢？
錢塞不回去，蘇曉也沒招，顧長清怕她總說這事，趕緊轉移了話題：
“你今天砸了她的東西，她要是找你賠咋辦？”
“她找我賠我就賠？我咋那麼聽話？”蘇曉翻了個白眼，覺得靠他這麼近有點熱，往後退了半步又把茶碗端了起來。
顧長清思索著，沒說話，也端了茶碗，坐到了桌邊。
過了一會，他突然道：
“還沒嫁人就這樣欺負你，她要是真嫁了還了得？要我說，就不能讓她嫁。”
她也覺得。
正想著，顧長清傾了過來：
“我有個招，咱們去縣裡各個單位貼大字報，把她仗勢欺人的事都寫上，縣政府，財政局，商業局，這局那局的，都給她貼滿，政府那幫人知道了，看她還能不能嫁？”
“……”
蘇曉愣了一下，略加思索，忍不住嘀咕：
“不好吧，今天我才砸了她的東西，明天就貼這，那不是明擺著告訴他們是我乾的？她是嫁不出去了，鄉長也未必會放過我呀？”
“你傻啊？”顧長清睨著她：“忘了那塊表了？”
“李衛民？？”蘇曉驚呼，一雙水目禁不住瞪大：“會不會損了點？”
“不會！”顧長清斬釘截鐵，繼而冷冷掀唇：“省的他太閒了，有事沒事給你送點破東西，招人閒話。”
“你知道？”
“兵子不知道是誰，我一猜就是他。”
蘇曉咬了咬唇角，茶碗一放：
“好。我有紙筆，現在就寫。”
她扭頭去了左邊那屋。拾掇這院子的時候，她弄了一些白紙糊窗戶，白紙還剩下不少，搬家之前，蘇保國又弄了些紅紙來非要給她寫對聯貼上，圖個喜慶，蘇保國自己不太會寫字，但是帶來了毛筆和墨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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