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曉別開臉,站在門邊道:
“你今天這樣的態度不合適,很不禮貌。沈同志是來我們村考察藥材基地的,我在蘑菇地裡種了天麻,他過來看看很正常,你不應該想那麼多。”
她很清楚顧長清心裡在想啥,指出了他的問題,也做了解釋。
身後沒有回答的聲音,只有嘩啦啦的水聲。
擦一下不就得了?還得衝個澡?
蘇曉懷疑他這澡是故意衝給她看的,用那些絲毫不被憐惜的水來顯示他的不滿。
她咬了咬唇角,皺著眉,無奈的看著地上亂爬的螞蟻。
“反正我說清楚了,你愛咋想咋想,不過以後我希望你正常一點,不要再做這麼沒禮貌的……”
話還沒說完,一雙溼漉漉的手突然從後面掐住了她的腰,把她抱了進去。
驟然失重的感覺讓蘇曉忍不住輕呼。
雙腳剛落地,顫抖的唇瓣就被咬住了。
他把她抵在了己經被濺溼了的牆壁上,一隻手摁死了她的手,另一隻手竟撩開了身上這件白底紅色碎花的褂子裡。
初夏的季節,她只穿了這一件。
指尖所到之處,像是火舌纏了上來。
從前到後,又從後到前,指腹的粗糲感,激的人呼吸不暢,她想制止他,掙扎了半天都掙脫不出另外一隻手。
顧長清呢?
他得寸進尺。
那隻己經老實了挺久的手又去了他想去的地方。
唇也被堵死,蘇曉的呼吸間盡是顧長清那憤怒和壓抑的喘息聲。空氣稀薄的讓她快要暈厥了。
小滿的飯碗也快被捏碎了。
就在這時,男人似乎不滿足於此了,他的舌尖侵入進來,那隻手也往下沉了去,蘇曉趁勢咬了他。
顧長清愣怔的瞬間,蘇曉就撇開了臉。
她並沒有推開他,別開臉幾秒後,見他沒有再欺上來,又把臉轉了回來,冷冷的盯著他:
“你是怕王國來太寂寞了,要去給他作伴?”
“……”
顧長清像被驚雷狠狠捶了一下,那隻為非作歹的手也遠離了這香軟的身子,撐在了溼熱的牆壁上。
“你,你說什麼?”他聲音都不利索了:“你拿我跟王國來比?”
“我沒想拿你們比,只是想讓你冷靜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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