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錢得志愣了一下,臉上抑制不住笑出了褶子,也坐了過去。
“到底啥關係啊?你一首跟我家那口子說你有物件了,是不是就這姑娘?”
“礦長。”顧長清嘆了口氣:“我們倆真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在她家也沒幹啥,就是她幫我紮了針,從去年起她就給我看傷,她又不收錢,扎完了針,我就去給她幹了半夜活作為回報。就這麼簡單的事。”
“就這?就這有啥不能說的?”錢得志不理解。
顧長清沉默了一會道:“她男人死了。”
“嘶……”
錢得志牙疼了。
這種事,顧長清想,他自己不說,也有人會替他說,不如自己說,還能讓錢得志心裡有個數,不至於聽見什麼傳聞就起疑心。
“所以……”錢得志試探的盯著顧長清:“你倆其實……”
“別我倆我倆的。”顧長清翻了個白眼:“人家很正經的。那天晚上我倆也沒幹啥。”
“哦……”
錢得志應了一聲,也不知道信不信,沉默了一會,語氣稍稍嚴肅了些:
“長清啊,有些話我可得說在前頭。這種事吧,你說犯法,它也不犯法,但要是鬧得難看了,那也屬於生活作風問題,會影響你的前途,可得悠著點,至少,至少不能叫人抓到把柄。”
“……”
顧長清愣了一下,有點意外錢得志說這話。
錢得志瞧他愣怔的眼神,笑了聲:
“嗨,私底下誰沒點破事?再說,她今天能主動來替你作證,那就說明是個肯替你著想的好姑娘。男人死了嘛,又不是還活著,問題不大。
我看好你,當然不希望你犯糊塗,不過我也曉得你們這些血氣方剛的年輕人,越勸越勸不住,你是個聰明人,我懶得勸你,只這一樣你心裡得有個數,千萬不能被人抓到啥。
要麼你就大大方方的領證結婚,這年頭也沒哪條法律規定不能跟寡婦結婚,你說是吧?”
說實話,這番掏心窩子的話,顧長清還有點感動。
但一想到蘇曉,他就發愁了。
“礦長,您是真替我想了,我謝謝您,以後我會注意的。結婚那就不行了,人家不願意。
我沒有您想的那麼有能耐。只是我在想而己。她並沒有啥想法,來替我作證也是因為這件事我確實被冤枉了,換其他人,她也會來的。
咱們礦上人多嘴雜,今天這事難保不傳出來,真要是有人嚼舌根子,希望您心裡有個數,幫她澄清一下,她是個好女人。是我不好,連累她了。”顧長清道。
“嘶……”
難得見這傢伙這麼正經啊。
一番話把錢得志給說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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