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荷香臉火辣辣的疼,氣的腳在地上首跺,正想扭頭喊幫手,有人從他們門前路過了:
“咦?小小啊,你來了?”
“嗯,嫂子,忙著呢?”
這人叫楊興妹,住這附近,蘇曉就這麼隨便接了一句,她就又湊近了些,還壓低了聲音:
“哎,對了,你家天寶小叔到底咋回事啊?”
蘇曉愣了一下:“啥咋回事?”
蘇荷香也忘了喊幫手,往前湊了兩步。
楊興妹一瞪眼:“你不知道啊?說是公安來了,在他家搜出來好些偷來的東西,我剛才在地裡忙,光聽他們說一嘴,也沒來得及去瞧那個熱鬧,這到底咋回事啊?”
“……”
蘇曉心噗噗跳。
努力壓了壓心跳後,她才佯作無事的笑了笑道:
“我也不知道啊,我現在沒住他家隔壁,這是真的?不能吧?他有正經工作咋還能幹這事?”
她不相信,隱隱又有些害怕。
畢竟,顧長清膽子大,保不準在外面幹啥。
楊興妹一本正經的道:“事肯定是真事,好些人都瞧見了。但是具體咋回事就不知道了。這也說不準,他以前也不是沒幹過這樣的事,誰還嫌錢多,他這種寡漢子,沒家沒口的,膽子最大了。”
顧長清以前那些事村裡人說起來都言之鑿鑿,實際上一問也沒親見,說到最後,總要說一句,他也不幹活,哪來的錢吃喝?那肯定是偷雞摸狗搞來的。
蘇曉想替顧長清辯解幾句,還沒開口,蘇荷香就笑了起來:
“嫂子,你可別說了。有人要難受了。”
“啥?誰,誰難受了?”楊興妹疑惑。
蘇曉冷掃了蘇荷香一眼對楊興妹道:
“嫂子,你別聽她胡咧咧,她一天天的不糟踐我,她難受。”說完又朝蘇荷香揚起了巴掌:“嘴又癢了是吧?找抽?”
蘇荷香臉還疼著,她曉得蘇曉現在己經到達了天不怕地不怕的境界,生怕那巴掌真的又呼過來,倒是真把嘴閉上了。
楊興妹聽出了這話的意思,知道原來蘇荷香在暗指蘇曉跟顧長清有一腿。
這話嘛,她倆有過節,那八成確實是蘇荷香胡咧咧的,蘇曉的人緣還是很好的,反正比蘇家這幾口都好。
有了這個認知,楊興妹便沒多想,只笑著打了個圓場,說她姐妹倆咋還跟小孩子一樣掐架?
她還有事說了幾句就走了。蘇曉有點心急,往院裡催了夏晚一聲。
蘇荷香輕哼了一聲,又往後退了幾步才笑道:
“他這種人狗改不了吃屎,偷雞摸狗的性子跟你正好般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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