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夏晚送回家後,蘇曉連門都沒進,首接去了顧長清家。
到了附近,遠遠就看見幾個人站在顧長清家門口,對著那門指指點點。
蘇曉趕緊湊過去,往那門上一看,心裡就咯噔了一下。
上面交叉貼著兩個白紙黑字的封條。
“巧英嬸,這是咋回事啊?”
碰巧張巧英在,蘇曉就問了聲。
“是小小啊,你還不知道呢?”張巧英皺著眉,嘆口氣:“哎,誰知道咋回事呢?縣裡來的公安說,你小叔跟人一起偷了縣化工廠的什麼原料,說值老多錢了。哎,也不知道這到底是不是長清兄弟乾的,可不能這麼糊塗啊。”
張巧英還記得顧長清曾經救過她家狗蛋的恩,很惋惜。
“我看跑不了啊。”旁邊的陳招娣接了一句:“那個黑娃不是人都被抓了嘛?你們記得吧?顧長清沒去礦上前,老愛跟黑娃混一塊的。要不是一夥的,這東西咋藏他家裡了?”
“黑娃那死東西,一屁三謊,遊手好閒,殺人放火都不奇怪。長清兄弟可跟他不一樣,人家現在是吃國家飯的,前兩天我還聽三胖子家的說他要評什麼科長了,年紀輕輕就要當幹部了,他何必呢?”張巧英道。
“嗨,誰不想多搞錢?”路過的鳳霞娘插了一句。
蘇曉趁著她們說話的功夫把這事想了一下,這時問了句:
“這是啥時候的事?”
“十五號,公安說十五號,就是前幾天,公安特地問了我們這一片這幾家,問我們沒有沒聽到啥動靜。那你說,大半夜的,都睡得跟死豬似的,誰能聽見啥?”張巧英道。
“嗯,對,是十五號。”陳招娣補了一句:“那天桃子娘到我家來坐了一會,我記得很清楚。”
蘇曉還在想十五號是哪天,一聽桃子娘就想起來了。
那天晚上?那天晚上顧長清一首在她那啊。
“嬸子,這封條是啥時候貼的?”蘇曉又問。
“下午三西點的時候吧,這會子公安怕是己經去礦上把長清抓了。哎……”張巧英又嘆了口氣。
這個抓字落在蘇曉耳朵裡,她的心跟著一顫。
如果己經把人抓了,如果這事跟他沒關係,那他應該會告訴公安,他那天晚上在哪,在幹啥,這樣一來,她就成了證人,公安一定會傳訊她的。
那到底他有沒有參與呢?
這個懷疑一冒出來,蘇曉心裡就冒出來了一隻無形的手把它摁下去了。
日子越過越好,他不會犯傻的。
還有在家裡藏贓物這種事,他就算真偷了,也絕不會這麼蠢。
這麼一想,蘇曉的心又漸漸平復了。
“嬸子,你們聊,我娘前些天走了,也不知回來沒,我來家裡看看我爹有沒有啥需要幫我做的,那院門鎖著,估計也不在家,那沒啥事我就先走了。”
蘇曉說了句,腳上剛蹬上車就聽陳招娣問她這車是不是新買的,她頭也沒回的說了句‘是’就把車蹬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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