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體情形我也不知道，但我相信不是他。”
“……”王霞愣了一下，旋即露出饒有深意的笑：“呦，這話說的，你很瞭解他啊？”
王霞從蘇曉身邊把臉懟了過來，蘇曉側臉，盯著她的眼睛，沉默了幾秒，肯定的說：
“是的，我很瞭解。”
“……”
……
一整個晚上，蘇曉都在等公安來叫她問話。
她還不知道顧長清會咋說，現在就急吼吼的跑去說明情況不合適，顯得很刻意，反而沒什麼可信度。
應該按正常流程走。
那就等。
可她也沒想到，一首等到第二天晚上，也沒見人來找她。
反而在集體田幹活的時候聽三胖子媳婦說了一嘴，說顧長清被拘押了，礦上也傳開了，還說什麼這事十有八九沒跑，礦長都去了，也沒把人弄出來，這事要是誤抓，這麼長時間人肯定出來了，等等。
又見黑娃娘哭著喊著往村部跑，說她家黑娃是被顧長清給帶壞了，被坑了，她家黑娃是無辜的，求村長一定要去給她家黑娃證明。
一整天，村裡只要有人聚集的地方都在起鬨這個事，這些話一句接一句撞進蘇曉腦子裡，她腦子都要炸了。
做晚飯時，王霞也從那邊的集體田裡回來了，她一進門就笑：
“小小，你說這事招笑不招笑？也不知道你哥在家給做的啥，你娘這一下午跑肚拉稀的，我聽楊興妹說的，拉稀拉的把家裡的草紙都用完了，一時找不著紙，提著褲子往自家奔，褲腰帶都來不及繫上，楊興妹說一根紅帶子拖的跟拴狗繩似的。”
“你哥他拿回煮飯？跟他結婚這些年，他咱家鍋洞朝哪開的都不知道。”
“說實話，昨天想著你哥一個人在家伺候那他們倆還覺得心裡有點那啥，今天我想明白了，就得叫他們瞧瞧我的厲害，這麼鬧過兩回，以後怕是請他們來他們都不來了。”
王霞放下鋤頭就擼袖子準備來幫忙摘菜，走到蘇曉跟前卻發現她心不在焉。
“咋了？有心事？這豆角你是吃筋還是吃肉啊？”
地裡的豆角吃不完，吃著吃著就老了，要把筋給撕掉，不然嚼不動，眼前這豆角摘的，撕下來的筋又扔小簸箕裡了。
這聲音抵到耳邊了，蘇曉才恍然抬頭。
“嫂子，你回來了。”
“……”
王霞愣住了，抬手摸了摸蘇曉的額頭。
“你病啦？魂都不在身上。”
蘇曉搖頭：“沒有。就是下午幹活乾的有點累了。”
王霞瞄了一眼睡在旁邊小搖籃裡自己跟自己玩的小滿，又拽了個小馬紮凳坐過來，壓低了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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