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下確實是故意的。省的你這記吃不記打的東西再罵我。”
趙翠娥腦門在地上擦了一下,火辣辣的疼,正恨著呢,聽見這句記吃不記打猛地又想起了前兩次吃虧的場景,趕緊把張開的嘴閉上了。
這時候,剛一首聽蘇曉話在屋裡看小滿的大黃也聽見顧長清的聲音躥了出來,趙翠娥想起被大黃撓爛了屁股的事,更怕了,忙不迭的爬起來躲自家男人身後去了。
蘇曉很意外這麼晚了顧長清怎麼來這麼及時。
畢竟,除非給這婆媳倆嘴上套個喇叭,否則這聲音都傳不到那邊去。
她往顧長清面前去,剛想問,蔡玉珍驀地衝到了顧長清面前,指著他的鼻子:
“姓顧的,你這大半夜的跑我姑娘院裡來幹啥?”
她仗著是長輩,膽子大點。
大黃衝她汪汪叫,顧長清喝住了大黃,笑道:
“我不是說了嗎,我路過,聽見有人……哦不,有狗在給李衛民招魂,我知道李衛民去哪了,不得來說一聲嗎?”
“你知道?”蔡玉珍愣住,一秒後又反應過來:“你又罵我們!”
“別亂扣帽子,我明明在罵我家這不省心的狗。”顧長清輕輕踢了踢大黃,大黃嗚咽了一聲,拿腦袋蹭了蹭他的褲腳。
好一副父慈狗孝的場面。
這是罵?這分明是表揚。
蔡玉珍氣的冒煙,蘇曉走過來,忍著笑,問了句:
“你知道李衛民去哪了?”
顧長清知不知道她不清楚,但她確信,他肯定能編出一套說辭來。
“知道啊,我們一塊在守財家喝酒,喝完了他要去農機站值班,這事他娘去我家問的時候我己經說了呀,不信你們可以去問守財。”
田守財是個樸實能幹的人,在村裡也說的上幾句話,他把田守財扯出來說明這話十有八九是真的。
蘇曉剛才還以為李衛民娘是真的以為李衛民在這才找來的,這一下就明白了。
難怪蘇家人會知道,八成是李衛民娘回去的一路上大肆宣揚出來的結果。
這下別說蘇家人了,恐怕半個村都知道了。
蘇曉那個氣啊,一個字都不想說了,左右一看,轉身就奔到牆角抱起了掃院子的大笤帚就朝蘇家人舞了過去。
“我算看出來了,你們這是誠心把屎盆子往我頭上扣啊,啥爹孃哥嫂啊?跟著外人一塊坑我啊,去死,都去死……”
笤帚的長竹枝首往蘇家人身上撲,蘇家人罵罵咧咧的往後退,退到門口,正趕上被蘇豔喊來的何蕎麥兩口子。
蔡玉珍腿腳不如年輕人利索,撞到了何蕎麥身上。何蕎麥推著蔡玉珍,一瞅那大掃帚,下意識的把腦袋縮到了蔡玉珍背後,大掃帚一掃帚拍在了蔡玉珍臉上。
“啊……”蔡玉珍鬼叫一聲,老臉被竹枝刮的跟褪了皮似的疼。
蘇曉就當沒聽見,發了瘋的舉著掃帚往前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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