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長清跑過去，在院牆旁邊聽見在那院裡嚷嚷的是趙翠娥。
“李衛民，李衛民，你躲哪去了？你給我出來，大半夜的，你敢霍霍我妹子的名聲？”
“對，李衛民！李衛民！你給我滾出來。敢糟蹋我姑娘，看我不打死你。”
蔡玉珍也跟著喊。
李衛民？
他不還在河邊草叢裡趴著嗎？
顧長清疑惑。
下一秒，他就聽見了蘇曉的聲音。
“我跟你說過了，有病你就去治，別沒事就跑我這來發瘋。剛才李衛民他娘來找人的時候我也是這麼說的。兒子丟了就去找，死了就去閻王爺那問，別跟我這發癲。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安的什麼心思，嘴上為了我的名聲，實際上你們跟他家一樣，恨不得叫全村都以為我倆有一腿。”
“……”竟是這麼回事？
真沒想到衛民娘居然跑這來找了。她知道兒子在田家喝酒，怎麼還會跑這來？
那肯定是先去過田家的。去了田家他們又緊跟著去了他那，他都說了李衛民去農機站了，那老傢伙還要往這跑一趟。
這齷齪的心思，明擺著跟蘇曉剛才說的一樣。
叫全村都知道今晚上他倆睡一屋了。
這事不知道怎麼的又被蔡玉珍和趙翠娥那一大家子知道了。如果說衛民娘這麼幹是為了糟踐蘇曉的名聲好讓她跟李衛民好，那蘇家就是純粹想讓她死。
顧長清氣得不行，本能的邁步想過去，腳落下又收了回來，低頭往地上瞄了一陣，拾起了兩塊不大不小的石頭，然後悄咪咪的往院門那挪。
挪到門口，往裡一瞧，才發現這除了剛剛喊話的兩人，蘇慶有和蘇保華也在，正瞅著，遠處又聽見蘇保華的大女兒蘇豔的喊聲。
“叔，嬸子，你們快來看看啊，我大姑屋裡藏男人了，我奶都管不住她了，她還要打我奶……”
這是生怕沒人看戲，不能把這事廣而告之，所以派個小的去旁邊喊人了。
顧長清捏了捏手裡的石頭，轉向院裡的人，抬起手。
瞄準，發射！
一前一後，兩個石頭塊飛向趙翠娥和正在給蘇曉上課的蔡玉珍。
砸趙翠娥那個比較準，正中她腦袋，她‘哎呦’一聲，驀地轉身，飛向蔡玉珍那個是左手丟的，失了準頭，砸在了背上。
不過這塊比丟趙翠娥那塊大，蔡玉珍也嚎了一聲，彈跳轉身。
“誰？哪個王八犢子？”
顧長清挺首腰桿，慢悠悠的晃進去。
“哎呦，是你們吶？我路過聽見有人喊李衛民，我尋思著這一塊就這一家啊，她家也沒旁人，難不成是狗在叫喚？我這狗真是欠收拾了，大半夜的，你說你叫喚什麼？不揍它，它都要上天了。”
只要不是死人，都能聽出來這話在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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