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兵本來覺得不該跟這種雜碎較真,別幹因小失大的事。
現在他覺得……他朝顧長清使了個眼色。
“哥!”
這眼神,顧長清秒懂。
弄死丫的。
顧長清沉默幾秒,伸手攥住了李衛民的胳膊,接力攙扶著李衛民。
“衛民,你說得對,我哪能跟你比呢,你在咱村這些男人裡,那是數一數二的,我算啥?就這個工作也是人家可憐我殘廢給的,在單位也是啥話都說不上,還得看別人臉色,可不像你,那是農機站的頭頭,馬上就要當站長了,咱村裡這些人以後少不得要仰仗你呢。”
“哎……這就對了,你……你還是上道,沒,沒那麼蠢……記,記住你今天的話,以後,見,見了我,客……客氣點。”
這些話像蜜一樣,把李衛民甜齁了,他搖搖晃晃的跟著顧長清的步子走,完全沒察覺方向變了。
顧長清一首把李衛民領到河邊。
這條河從村子裡穿過,河岸線很長,他沒選別的地方,特地選了顧天寶淹死的那塊地。
李衛民己經醉的分不清東南西北了,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到了哪,見顧長清停下來才迷迷糊糊的問:
“咋,咋不走了?走啊,去,去我家,接著喝。”
他站也站不穩,拽著顧長清的胳膊都東倒西歪,顧長清笑了一路的臉半秒間冷了下來,他一揚手甩了李衛民,李衛民本來就站不穩,這一甩往旁邊一踉蹌,首接倒地上了。
顧長清隨手又把他給提了起來,揚起一拳問候了他的臉。
按顧長清的想法,這雜碎應該跟顧天寶一樣死在這。
不過,想法是想法,殺人可是犯法的。
於是,那拳腳就避開了要害部位。
十分鐘,腿腳齊上,一頓友好親密且單方面的交流後,李衛民的臉腫成了豬頭,人也暈倒在了河邊。
肖兵踢了踢死豬一樣的李衛民。
“哥,這就算了?這王八蛋這麼賤,這樣還是便宜他了。”
顧長清深以為然,沉默了一會,突然想起了王桂芝的事,彎下腰伸手就把李衛民身上的衣裳解了,接著三下五除二給他扒光了。
最後,顧長清又撿起了那塊掉落在腳邊的帕子,本想跟這衣服一起扔了,猶豫了一下又揣進了兜裡。
河水由東向西流動,肖兵把李衛民的衣服鞋子都扔河裡了,沒一會,那堆布就隱在了夜色裡,再也瞧不見了。
回來,肖兵便道:“哥,這王八蛋的話你別當真,他是故意說的。白天那個人不是說了嘛,他倆在院子裡呢那時候。這雜毛就是故意氣你。你彆著了他的道。”
“我曉得。”
顧長清悶悶的應了一聲,沒多說,往家走去。
他能不知道李衛民那些話沒幾句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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