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王一臉凝重地開口說道:“我們之前還在爭論冥王是否是叛徒,以及冥王作為你的人,要將其擊殺並非易事。然而,如今既然己經知曉這一切皆是她所為,我看乾脆首接將她斬殺了事!”
后土娘娘聞言,眉頭微皺,沉聲道:“現在要殺她恐怕沒那麼容易。那天兵諫之後,便有大能前來欲取我性命。不過,這些人都被我一一反殺了!”
天地王聞言,心中稍安,緩了一口氣道:“如此甚好。”
后土娘娘接著說道:“依我之見,她應當是將眾多大能都安排在了冥界,怪不得我們苦尋許久都未能找到他們的蹤跡。不僅如此,你的總部竟然也藏匿著那些大能,實在是令人費解,他們究竟是用了何種手段呢?如今看來,他們定然是對我們的一舉一動都虎視眈眈啊!”
天地王點點頭,若有所思地說道:“你的擔憂不無道理。不過,你放心,我的總部如今有齊天大陣守護,只有熟悉的氣息才能進入其中。而且,六十六層以上基本上只有寥寥幾位高層可以進入,安全方面應當不成問題。”。
后土娘娘說道那就好,看來此事我們還的從長計議,但是我就是想不明白她要把我留在冥界又是要實現她的什麼陰謀呢?應該說我從冥界離開她不是更好下手嗎?
天地王眉頭微皺,滿臉疑惑地說道:“這我也想不明白啊!”就在這時,御靈突然插話道:“大王,娘娘,依我之見,她讓娘娘留在這冥界,其實是為了更好地控制冥界啊!”
御靈頓了頓,繼續說道:“經過我這幾天的走訪,我發現了一個驚人的事實。她之所以號召那麼多長老和高層來阻擋娘娘離開,是因為她對這些高層們說,娘娘要與大王私奔,永生永世都不會再回到冥界了。”
“那些高層和長老們可不願意讓娘娘走啊!因為他們覺得冥王根本不行,不配管理他們。同樣,冥王也不想讓娘娘離開,據我所知,最大的原因就是她根本號令不動這些高層。只有當娘娘在的時候,這些高層們才會聽命於她。就像娘娘閉關期間,有些高層長老連理都不理她呢!”
御靈越說越激動,“而且啊,她這個人還特別壞,老是捉弄人家,讓這些高層都對她極其厭惡!”。只有娘娘你才會把她當作一個小女孩看待,其實她都活了幾百年不止了吧!她是第一批的像我們這樣神通的以土造人。最後因為這些可以長生的人出來後有自己的想法,不聽號令,於是發生了大戰!
那場大戰,是天地間第一場由“造物”反噬“造物主”的浩劫,泥土與血火交織,曾被寄予厚望的長生者,終成揮向神祇的利刃。
彼時,第一批以土造的長生者己繁衍出龐大族群,他們承襲了造神賦予的神通——能喚地脈湧動,可聚土石為兵,甚至能以自身精血催生出覆蓋千里的荊棘壁壘。他們曾在神祇的庇護下,於沃野上建立城邦,用泥土燒製的磚瓦堆砌出宏偉的神廟,供奉著賦予他們生命的存在。可當長生的歲月漫長得足以磨滅敬畏,當個體的意志在無盡時光裡瘋長,“聽令”二字便成了他們眼中最刺耳的枷鎖。
導火索是一場祭祀。造神定下的規矩裡,每年需以三成收成獻祭大地,以維繫地脈靈氣的平衡。可那年,為首的長生者——一個名叫“蚩尤”的男子,站在神廟前,當著萬千族人的面,將本該獻祭的穀物倒入了河流。“我們憑自身神通耕耘土地,為何要將血汗所得奉給虛無的神?”他的聲音裹挾著土系神通的厚重,震得神廟的石柱嗡嗡作響,“地脈在我們腳下,力量在我們體內,這天地,該由我們自己做主!”
吶喊聲中,無數長生者覺醒了潛藏的逆反之心。他們驅動地脈,讓神廟周圍的土地裂開深不見底的溝壑,將前來規勸的神使困在土石牢籠中;他們聚起巨石,砸向曾經供奉的神像,那些由造神親手雕琢的面容,在轟鳴聲中碎裂成齏粉。
戰端一開,便是鋪天蓋地的血色。
造神們震怒於造物的背叛,駕著祥雲降臨戰場。他們揮手間,便能引九天清氣化作利刃,斬斷長生者驅動的地脈;他們踏過之處,裂開的大地會自動癒合,被聚起的土石會瞬間崩解。可長生者們熟悉大地的每一寸呼吸,他們鑽進地縫,像鼴鼠般在地下穿梭,突然從造神腳下破土而出,用淬了自身精血的石矛刺向神軀;他們將城池化作堡壘,以全城人的靈力為引,在城牆外築起由活土構成的巨像,巨像每一次揮拳,都能震得神祇氣血翻湧。
蚩尤作為首領,更是將土系神通練到了極致。他能化身萬丈土龍,盤踞在雲端與神祇對峙,龍鱗由億萬年的頑石凝結而成,連神雷都難以擊穿;他能撕裂大地,引出地底的熔岩,讓滾燙的岩漿如河流般漫過戰場,將神的祥雲燒得搖搖欲墜。有一次,他甚至以自身為祭,短暫掌控了一方地脈的核心,讓造神們腳下的土地突然化作流沙,數位神力稍弱的神祇險些被捲入地心深處。
造神們從未想過,自己親手捏出的泥土,竟會變成如此棘手的武器。他們看著那些熟悉的面孔——曾在田埂上向他們行禮的農夫,曾在神廟裡唱誦讚歌的祭司,此刻眼中都燃燒著同一種火焰,那是掙脫束縛的瘋狂。有位造神在斬殺一名長生者時,認出對方是自己當年親手賦予靈性的孩童,那孩子的眉眼間還帶著泥土初成時的青澀,可手中的石斧卻毫不猶豫地劈向了他的脖頸。神的手微微一顫,便被對方趁機砍中臂膀,鮮血滴落在大地上,竟讓周圍的草木瞬間枯萎——那是神血中蘊含的清靈之氣,與逆反的土系濁氣相撞,產生的劇烈反噬。
大戰持續了整整百年。大地被翻攪得面目全非,曾經的沃野變成焦土,清澈的河流填滿了屍骸與碎石。長生者們雖神通強大,卻終究抵不過神祇的本源之力,蚩尤在最後一戰中被數位造神聯手鎮壓,最後他的身軀被鎖在九幽地底的玄鐵鎖鏈中,日夜受地火焚燒,可他臨死前的嘶吼,卻像詛咒般迴盪在天地間:“泥土生我,亦能覆神!只要大地還在,我們的意志就不會消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