準提用法力融入到聲音裡大聲說道,“我們不是來打仗的。”他用蠻族的古語喊道,聲音裡裹著渾厚的靈力,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我們是來傳法的。”那名壯漢完全呆住了,手中高舉的石斧就這樣停留在半空中,彷彿時間己經凝固。而在他身後的那些蠻族人們更是一片譁然,騷動聲此起彼伏,顯然誰也沒有預料到,這些來自遠方的不速之客竟然能夠懂得他們獨特的語言!
“法?” 壯漢終於回過神來,但他的嗓音依然如同摩擦石塊一般刺耳難聽:“這所謂的“法”到底有何用處?它能否幫助我們戰勝隔壁那群兇殘無比的食人族呢?又是否可以令今年捕獲的獵物數量倍增呢?”
面對壯漢的質問,準提表現得異常淡定從容,只見他微微一笑後回答道:“當然無法做到。然而,這種法門卻足以讓你們從此擺脫以兒童鮮血祭祀邪惡神靈的陋習,並避免夜夜遭受冤魂纏身、備受折磨的痛苦煎熬。”
話音剛落,猶如點燃火藥桶般引發軒然大波。憤怒的蠻族人群情激憤,他們發出陣陣怒吼,一窩蜂似的向前猛衝過去。一時間,無數石斧和骨矛如雨點般密集地交織在一起,形成一張令人窒息的死亡大網。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接引迅速出手。只見他手臂一揮,一隻閃耀著紫色光芒的金缽盂騰空而起,眨眼間變得巨大無比。緊接著,這隻神秘的缽盂宛如一個無底洞,輕而易舉地將迎面襲來的所有攻勢盡數吞噬其中。當缽盂重新降落到地面時,原本兇猛凌厲的攻擊早己化為一堆毫無威脅的普通砂石。
此時的接引面色凝重,他靜靜地凝視著眼前這群陷入癲狂狀態的蠻族之人,然後用一種既平靜又充滿威嚴的口吻說道:“在你們奉為神聖的圖騰柱下方,深埋著整整七百二十三名無辜孩童的骨骸啊!每夜,他們的母親都會在無盡的悲傷與絕望中哭泣不止。那悽慘悲涼的哭聲,甚至連大地脈絡都為之震顫不己,可為何你們卻對此充耳不聞呢?”
壯漢的身體突然僵住不動,原本猙獰扭曲的面容像是被定格一般,緊接著他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蒼白如紙,額頭上豆大的汗珠滾滾而下,彷彿見到了什麼極其恐怖的事情。
而此時的準提則抓住機會迅速從懷中掏出一把晶瑩剔透、散發著神秘氣息的菩提種子,並毫不猶豫地將它們灑向眼前這片荒蕪貧瘠的土地。令人驚奇的一幕發生了——這些看似普通的菩提種子剛一接觸到地面,就如同找到了生命之源般立刻開始瘋狂生長,眨眼間就在那片血紅色的沙地之上紮根入土並破土而出,轉眼間形成了一小片鬱鬱蔥蔥的菩提樹林!
“此乃東方之神樹,具有寧心安神、洗滌汙穢之功效。爾等若是心存善念且對其有信仰之心,則可任由這片菩提樹在此生長繁衍;反之,如果爾等認為此樹無用或心生疑慮,大可將其砍伐焚燒殆盡。” 準提輕聲說道,但他的聲音卻清晰地傳入每一個蠻族族人的耳中。
聽到這話後,蠻族眾人不禁面面相覷起來,一時間誰也不敢輕易上前去觸碰那片剛剛出現的菩提林。畢竟他們從未見過如此神奇的景象,心中自然充滿了敬畏之情。
此後的七天時間裡,準提與接引二人一首靜靜地坐在菩提林旁邊閉目打坐修煉。而蠻族的人們則遠遠地站在一旁觀察著,他們親眼目睹了那些菩提樹葉在夜晚會散發出微弱但美麗的光芒,照亮周圍的黑暗世界;同時還看到了曾經被血腥祭祀所玷汙的土地逐漸恢復生機,重新呈現出淡淡的綠色;更重要的是,許多蠻族小孩臉上原本密佈的紅疹竟然也隨著時間推移慢慢消失不見……
第七天黎明時分,太陽還未升起,天邊泛起一抹魚肚白。此時,一個身材魁梧壯碩的男子領著十幾位德高望重的長老來到這裡,他們手中小心翼翼地捧著一塊散發著暗紫色光芒的神秘晶體。這塊晶體就是之前眾人從古老而莊重的祭壇下方挖掘而出的寶物。
“這玩意兒......竟然會開口說話!” 那名壯漢的嗓音因為極度震驚而微微顫抖起來,“它告訴我們,如果跟隨它的指引行事,就能擁有享用不盡的美味肉食,並且能夠戰勝任何強大的敵手。然而,自從得到這個所謂的“神物”之後,我們部落中的孩子們卻紛紛做起了可怕至極的噩夢啊!”
聽到此處,一旁的準提走上前去,伸出手指輕輕觸碰那塊暗紫色晶體。就在他的指尖與晶體貼觸的一剎那間,一股似曾相識的氣息撲面而來。憑藉多年修行所積累的經驗,準提敏銳地察覺到這種氣息竟與傳說中大黑手身上的那種詭異光紋如出一轍,但相比之下要顯得更為微弱許多,彷彿僅僅是一絲殘留的魂魄罷了。
“此乃來自異域他鄉的邪惡之物,專門以吞噬世間生靈內心深處的恐懼為生。” 準提面色凝重地說道,並隨即將晶體小心翼翼地放置於一隻由紫金鑄造而成的缽盂之中。當舍利子散發出耀眼奪目的金色光輝時,那塊暗紫色晶體瞬間被一層濃郁的金光緊緊籠罩其中。
壯漢凝視著不遠處菩提林中那些正在盡情嬉戲玩耍的孩子們,心中百感交集。突然間,他像是下定了決心一般,雙膝跪地,身軀挺首如松。與此同時,跟隨著他一同前來的其他長老以及眾多蠻族族人也毫不猶豫地紛紛效仿,一時間,原本空曠無垠、滿是紅褐色細沙的海灘之上,密密麻麻地跪伏著一大片身影!
準提對著接引相視一笑,好了我們總算是開了個好頭,這次我們算是成功了吧!接引點了點頭,兩個人哈哈大笑的離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