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球？“
雲霄瞳孔驟縮。
這個名字，她只在一個地方聽過——她穿越前的那個世界。
這是雲霄藏在心底最深的秘密。
她不是這個世界的人。
她來自一個叫地球的地方，看過一本叫《封神演義》的小說，然後一覺醒來，變成了截教大師姐雲霄。
她佈局人間，扶持秦國，培養弟子，跟羅睺明爭暗鬥，跟三清虛與委蛇。
所有人都以為她是在為截教爭氣運。
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在找回家的路。
或者說，她在搞清楚，這個世界為什麼會變成地球。
“如果洪荒最終會演化為地球……“
雲霄低聲自語，眼底閃過一絲激動。
“那我的穿越，就不是意外。“
她必須下凡。
親自去看，親自去推，親自去查。
推演只能看到輪廓，細節全是模糊的。
她要去大秦，去親眼看看嬴政，看看這個終結了五百年亂世的男人。
看看祖龍隕落之後，人道會走向何方。
看看洪荒，到底是怎麼一步步變成地球的。
“靈素。“
雲霄開口。
一個清秀的少女從後堂走出來，眼睛亮亮的：“師父，你要出門？“
“嗯。“雲霄披上一件素色斗篷，“去沙丘。“
“沙丘？“張靈素歪頭，“嬴政在那裡巡遊？“
“他快死了。“
雲霄語氣平淡，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張靈素張了張嘴，沒說話。
跟了師父無數年，她早就習慣了——師父對凡人的生死，從來都是這個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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