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性春藥。”
你如遭雷擊。
慕松年又補了一句:“對男子是烈性的。對女子來說,藥性較小。”
你一顆心登時放回肚子裡:“那就好,那就好。”
你說完這句話,才後知後覺地感覺到自己在心裡,好像也沒有那麼確定。
你周身血脈裡散著些微熱意,似有若無,方才還當是屋裡炭火足。
你聽見門口傳來一聲輕笑。你一轉頭,蘇臨淵正抱臂倚在門框上,不知站了多久。
你目光在他身上多留了半刻,從上到下將他掃了一遍,才回過神來。
慕松年見勢不對,端著那碗藥拔腿就走,走到門口還煞有介事地教導白芫,聲音極大、義正辭嚴:“芫兒,你記住,行醫者須嚴謹,一劑藥裡,順序差之毫釐,藥性便謬以千里……”
“知道了,師父。”白芫乖乖應下。
師徒二人漸行漸遠,再說點什麼你已聽不清了。
——
慕松年帶著白芫一溜煙走了,留你一個人站在原地,面對屋裡兩個男人。
江停雪坐在榻上,耳根通紅,垂著眼,不知在想什麼。
蘇臨淵站在門口,笑意在眼底滾了一圈又一圈。
你忽然莫名覺得這間屋子變得有些密不透風。
其實這屋子和你每日進來換藥時一模一樣,窗是窗,桌是桌,榻是榻。可你此刻站在那裡,看哪兒都覺得不對。
你看窗,窗臺太窄。你看桌,桌面太硬。你看榻……你趕緊把目光移開。
你已經有點暈了——烈性春藥的“藥性小”,到底是多小?
你用力甩了甩頭,試圖讓自己開始發昏的腦袋清醒一些。
可是……
你看向蘇臨淵,他衣冠整齊地站在那裡,你卻想起他那身衣衫之下,用力時手臂和腰腹繃起的青筋。你摸到過那些清晰的筋絡,會隨著力道起伏。你愛不釋手。
你看向江停雪,那雙安安分分搭在膝上的手,修長分明,指腹又粗又熱,帶繭的。和他一樣滾燙。你知道它搭在你腰側、壓著你腰眼那塊軟肉時,你就會去。
你又甩了甩腦袋,沒把那些畫面甩出去,反倒愈發口乾舌燥起來。
你只好誠實地承認,你確實想了。
所以,接下來……你打算怎麼辦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