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心裡那點沉沉的陰影散了些，摟著他脖子笑：“……那你這個鬼，要把我拐到哪去呢？”
他抱你進屋，用腳把門帶上。
你被放在床沿，他蹲下來，伸手替你脫了鞋襪，抬頭看你，目光在月色裡亮亮的：“去暖和的地方。”
他頓了頓，又說，“去能讓你睡得著的地方。”
——
你躺在他懷裡，你覺得這個懷抱實在太安穩，便不自覺地親吻，攀附。
他縱容你吻了好一會兒，才退開一點，目光在你臉上細細逡巡：“睡不著，是在想這個？”
你親他親得迷迷瞪瞪，一面搖頭，一面握住他的指尖，引著他的手滑進裡衣。
“……做噩夢了。”
這一下，你分明感到他喉結微微一動。
他攏過你，低頭，沿著你的耳垂、頰畔，落下一路細密的吻。
“什麼夢？”
他順著你的意，指尖勾住你裡衣的帶子，輕輕一抽，你的肩頭便露出來。
你們沒有點燈，在黑暗裡看不清彼此，只能透過觸控去感知對方的存在。
“……夢見亂葬崗，夢見你們，夢見我在火裡舉著火把，燒著手也不覺得疼……”
你說得斷斷續續的。他聽著，沒有打斷，只是又把你攏緊了些。
“你最近繃得太緊了。白日里要周旋那些打打殺殺的事，夜裡也不放過自己。”
“現在事情了了，人一鬆下來，先前顧不上怕的事，便爭先恐後冒出來了。”
“……嗯。”
“所以，要不要……讓我替你把這身寒氣都渡走？”
……
說是服侍，卻更像掌控。
他的指尖所到之處，都像點點火星，把你這些日子的緊繃一一解凍。
你喘息漸漸加重，身子也跟著軟下來。
他一面順著你的腰側向下撫，一面把嘴唇貼在你發燙的耳垂邊上：“日後每一個失眠夜，我都替你好生填完。”
你還來不及感動說點什麼，話頭卻被擊碎，化作一聲又一聲短促溼潤的輕喚。
你自己聽著都覺羞恥，他卻似乎很受用，掌心的力道也變得更為纏綿。
“跟著我。對了，就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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