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夜裡，林旭在房間裡調息完畢，正要閉眼，門被敲了兩下。
李清依推門進來，身後跟著柳茜。
林旭看了她們一眼，一個神色如常，一個嘴角壓著若有若無的弧度。
“霓雲霞那邊，我們兩個仔細研究了，確實不能光靠實力說話。”
李清依坐到床邊，語氣跟平時佈置任務沒什麼兩樣，“單憑柳若煙傳話、看我們滅幾個宗門，那叫有利用價值，不叫有交情。要讓她心甘情願入陣，真得讓她動情。”
“你認真的？”
“嗯，這次我允許你泡她。”李清依看著林旭，表情認真得像在核算一筆大宗支出，“反正早晚要進七星陣，不如主動出擊。你搞不定的話，我來。”
林旭愣了一瞬：“你女的怎麼來？”
“女女也可以，懂不？”李清依的語氣跟說“丹堂需要人手”時一樣正經，“就算沒實際效果，至少能讓她知道我們這邊什麼尺度都能接受，沒什麼放不開的。”
林旭看著她那張一本正經的臉，腦子裡短暫地空白了一瞬。
柳茜在旁邊沒忍住，先別過臉去了，肩膀微微抖了一下。
“這也行？”林旭問。
“怎麼不行？”李清依依然面不改色，“現在我跟柳茜先演練給你看。”
林旭還沒反應過來，柳茜己經笑出了聲，李清依自己也繃不住了。
三人在房間裡笑了好一陣，李清依才收住，拿手背貼了貼發熱的臉頰，正色道：“好啦，說正事。滅了王家，拿到系統二十萬積分兌換資源，把天道宗撐起來。到時候再找霓雲霞談，手裡有東西，底氣才足。”
林旭點頭，正要接話，李清依己經站起來了，拉著柳茜的手腕往房間中央走了兩步。
柳茜被她拽著，腳步沒抗拒，但臉上那層笑意還沒收乾淨。
“你幹嘛？”林旭問。
“演練啊。”李清依回頭看了他一眼，“你以為我開玩笑？”
林旭張了張嘴，看著李清依把柳茜推到牆邊，一隻手撐在柳茜耳側的牆面上，微微側過頭，湊近了。
柳茜仰著臉，靠在牆上，胳膊鬆鬆搭在李清依後腰，下巴微微抬起來，兩個人之間隔了不到一掌的距離。
林旭坐在床沿，一時不知道該把目光放在哪裡。
“你認真的？”他說。
“我什麼時候在正事上開過玩笑？”李清依側過頭看了他一眼，轉回去，在柳茜唇上碰了一下。
很輕，像羽毛掃過水麵。
柳茜沒躲，嘴角那個弧度還在。
李清依退開半寸，對著林旭挑了挑眉：“看清楚了？女女也可以。”
柳茜終於出聲了，聲音帶著一絲懶洋洋的笑意：“你還真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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