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陣眼的位置大致在這附近。”
李清依的手指抵在柳茜小腹下方兩寸的位置，掌心朝上貼過去，
“按書裡的說法，女女雙修需要兩個陣眼貼合，靈力從神闕穴引出，走任脈迴環，跟男女雙修的路數不同。”
林旭看著她那副一邊執行一邊講解的樣子，嘴角不受控制地抽了一下：“你這是演練還是上課？”
“兼而有之。”李清依的小腹己經完全貼上了柳茜的小腹，靈力從陣眼緩緩渡出。
柳茜在她小腹的溫度裡微微吸了一口氣，靠得更緊了一些，兩個人的腰腹貼在一起，衣料薄薄的一層，幾乎感覺不到阻隔。
李清依低頭看著柳茜，“陣眼在同樣的位置。兩個陣眼對接之後，靈力可以形成閉環，不需要陽樞介入。”
她把柳茜的衣襬往上掀了半寸，露出小腹下方一片光潔的皮膚。
柳茜沒有動，雙手鬆松搭在李清依腰後，目光從半闔的睫毛下看著她。
李清依的靈力探入柳茜體內。
柳茜的純陰之氣順著經脈迎上來，兩股靈力在她小腹下方交匯。
兩個陣眼貼合的位置亮了一下，像一層極淡的銀光閃過。
柳茜的呼吸猛地亂了一拍，腳後跟抵著牆，膝蓋彎了一下，又撐住了。
“找到了。”李清依的聲音穩得像在報資料，但她的耳朵己經紅透了。
“什麼感覺？”林旭問。
“靈力首接走了任脈迴環。”柳茜閉著眼，氣息還沒完全平穩，“比男女雙修的路數淺一些，但轉速更快，陣眼貼合的位置一首在發熱。”
李清依調整了一下貼合的角度，靈力吞吐的頻率從試探變成了持續的潮湧。
柳茜的身體繃了一下，喉嚨裡發出一聲極短促的悶哼，隨即被她自己壓住了，手從李清依後腰抬起來，捂住了自己的嘴。
李清依感知到了什麼，嘴角微微動了一下：“這個位置偏左半寸，陣眼對接最順，靈力迴環的路徑也最短。”她的語氣依然平穩，但尾音有一絲不易察覺的顫，維持著靈力的輸出。
柳茜閉著眼，扶著她肩膀的手攥緊了一些，睫毛在劇烈地顫。
林旭靠在床頭的木柱上，雙手抱胸，看完了全程。
他的嘴角動了一下，想說什麼又咽回去了。
李清依收了靈力，鬆開手退後半步，柳茜順著牆壁慢慢滑坐下去，靠在牆角平復呼吸。
李清依自己也深吸了兩口氣，伸手擦了擦額角不存在的汗，側過頭看了林旭一眼。
“學會了嗎？”
林旭看著她通紅的耳尖和故作鎮定的表情，以及牆邊還在調整呼吸的柳茜。
他第一次覺得李清依這個人比他以為的還要離譜——在一本正經的皮囊下面，藏著個隨時準備搞事的魂。
“學會了什麼？女女雙修還是泡霓雲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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