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旭被李清依拽進房間，還沒來得及站穩，一本空白筆記本和一支黑色水筆就塞進了他手裡。
“坐著記錄。今晚的資料很重要，我要找到攻略霓雲霞的最佳方法。”
林旭低頭看了一眼手裡的本子：“……你這是認真的？”
“我什麼時候在正事上開過玩笑？”李清依己經把外套脫了扔在椅背上，轉身走向房間中央。
她穿著一件薄款的淺灰色家居長褲和白色短袖，頭髮己經紮成了利落的丸子頭，像要進實驗室做一場精密實驗。
柳茜坐在床沿，兩條腿交疊著，手肘撐在膝蓋上，託著腮，表情介於好奇和好笑之間。
她看著李清依那副“即將主持一場重要實驗”的樣子，嘴角己經壓不住弧度了：“所以今晚的科目是？”
“女女雙修實操對照實驗。對照組：上次我倆第一次演練。實驗組：調整三種角度和貼合方式，記錄靈力吸收效率、執行速度、體感差異。”
“還是那本《說好泡妞怎麼修了仙》小說上寫的？”柳茜好奇問。
“對，寫的很詳盡，我看了不下十遍，覺得可行，上次實驗就不錯，現在繼續。”
李清依的語氣平穩得像個在講解實驗方案的研究員，“霓雲霞修無情道一百三十年，上來就讓她跟林旭合修。換你你幹不幹？”
柳茜想了想：“不幹。”
“對，誰都不幹。但如果先讓她適應女女雙修呢？”李清依豎起一根手指，“女女雙修只涉及陣眼貼合，沒有陽樞介入。對修無情道的人來說，那種排斥感會小很多。她試過一次，嚐到甜頭，認知就會鬆動。等她能接受陣眼貼合的層面了，再談七星大陣的事。”
她雙手叉腰，歪了一下頭看著柳茜：“所以今晚的任務是：把不同角度的效率資料全部跑一遍，記錄最精確的數值。這樣我心裡就有數了。”
柳茜愣愣地看了她數秒：“你為這事還真是做了不少準備。”
“我這人做事就是這樣。”李清依走過去，伸手捏了捏柳茜的臉頰，“既然要幹，就要幹到最好。”
柳茜被她捏了一下臉頰，順勢偏了偏頭，在她掌心裡蹭了一下：“行，那我就配合你這個研究員。今晚你說了算。”
李清依收回手，側過頭看了林旭一眼：“記錄做好。”
林旭坐在一旁，己經翻開了筆記本的封面，擰開了水筆蓋：“開始吧。”
李清依轉過身，看著柳茜。目光在柳茜身上停了一瞬，隨即伸手，褪盡衣物。動作利落沒有猶豫。
柳茜也沒再站著。她也褪去衣物，整齊地疊放在床尾。
“來，跟我一樣坐。”李清依盤腿坐到了床上，抬起頭看著柳茜，“你對著我坐。”
柳茜依言在她對面坐下來。
李清依挪過去，雙手插入她的腿彎拉近自己。
讓陣眼位置貼合。
陣眼的皮膚表面在那一瞬間輕輕碰在了一起，像兩片剛剝開的橘子瓣貼合在一起，那種感覺帶著溫度、帶著微微的潮意，接觸面不大但很清晰。
柳茜的呼吸頓了一拍。
陣眼交接的瞬間，一股溫熱的靈力從李清依體內湧出來，精準地找到了貼合面的中心點，緩緩渡入柳茜體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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