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旭看著她們，他覺得這個局面確實需要一點正經話。
於是他站首了一些，“你們看完這本書，把人族正常的、健康的、彼此尊重的關係記在心裡就行了。其他的不用多想，也千萬別外傳，外傳有風險，容易被禁。”
沒有人反駁他。
他收起桌面上的全部玉簡，走了出去。
回到後院，林旭在池沿邊坐下，拿出一枚玉簡又貼額看了一遍。
他試著從另一個角度去理解這套體系，玉簡的神秘感製造了篩選門檻，鏡湖的肉慾體驗提供了身體反饋，層級的晉升體系提供了目標導向。
三者疊加，把人族女子從精神到肉體、從短期滿足到長期追求，全部納入同一條軌道。
精神的洗腦，肉體的鎖鏈，目標的引領，三個環節咬合成一條完整的鏈條。
如果只是打掉其中一環，其他兩環還會自行運轉。除非全部敲碎。
他收起玉簡，腦中忽然冒出一個念頭。
手冊的傳播方式是人際之間的玉簡資訊複製與傳輸，帶有一種“秘傳”的神秘感，類似加密資訊在區域網中複製傳播。
如果能在這個“區域網”裡投放反向資訊呢？
林旭取出傳音陣盤，靈力注入，片刻後徐曉清的聲音傳來：“夫君？”
“曉清，我有個構想，你轉達給榮媛媛和地球那邊的技術團隊。”
林旭的語速比平時快了一些，“鏡湖城這邊有一份在地下暗巷中私下流傳的玉簡手冊，透過人際複製傳播，是洗腦體系的重要一環。有沒有可能透過駭客手段或者說，在靈界的資訊傳輸中樞中植入某種干擾，讓它自行崩潰、瓦解或者被替換內容？就像在計算機系統裡植入病毒，讓它在複製過程中自動損毀，或者把真實內容強制附在原內容之後？”
傳音陣盤那頭沉默了片刻，徐曉清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記錄的筆觸：“轉述完畢。技術團隊若有結果。我第一時間轉述夫君。”
當晚，傳音陣盤再次亮起。
徐曉清的聲音帶著一絲壓不住的興奮：“方案可行。媛媛姐說，靈界的玉簡資訊傳輸方式本質上是靈識刻錄的複製傳播，和地球的電子資訊在邏輯上有相似之處。只要有足夠多的‘原版’玉簡樣本提供破解基礎，就可以設計出對應的干擾靈紋，植入到資訊傳輸中樞中。一旦成功，所有複製傳播的手冊內容都會被自動篡改，要麼損壞無法閱讀，要麼在末尾強制附上真實資訊。”
她頓了一下：“但媛媛姐也說了，這需要有人在靈界那邊操作終端。她設計的陣基和資訊干擾模組需要有人現場接入。”
林旭靠在池沿上，月光落在他肩頭：“我知道了。”
他收了通訊陣盤。
七女己經各自從房中出來了，在池邊的石凳和迴廊下或坐或站。
柳茜靠在一根廊柱上，惠美惠子並肩坐在石凳上，蕭月兒三女在竹影邊站著，樸智媛坐在最外圍的臺階上。
林旭把傳音陣盤的回覆內容說了一遍。
說到“需要有人現場操作終端”時，樸智媛從臺階上站了起來。
她的龍國語依然不太流利，“我能做。”
林旭看著她：“你會操作靈紋終端？”
“不完全是。”樸智媛右手抬起，做了一個敲擊鍵盤的手勢，“我以前在地球上，做的是這個……駭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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