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心飲下，又夾了幾道菜，入口溫熱，確實沒有異樣。
他看了柳茜一眼，柳茜見林旭示意開吃，便端起一碗湯慢慢喝著。
蕭月兒和惠美惠子也隨後各自進食，動作從容。
十二名金丹女修坐在外側，有人開始動筷，有人只是端著茶杯沒喝。
趙春華放下酒杯，往椅背上一靠，臉上帶著一種男人聊起風月場時特有的熱絡：“小兄弟，你剛來鏡湖城，有一樣東西不能不知道：母魔。”
林旭夾菜的手沒有停：“母魔？”
“對，魔族那邊的一種特殊存在。”
趙春華壓低聲音，像在分享一件秘聞，“她們不喜與同類交配，專找人族美男。金丹期就能化身成人，個個美豔絕倫。你要是被她們看上了，那真是……嘖嘖。”
他搖了搖頭，像是在回味一件自己見過但沒經歷過的事：“不過母魔眼高於頂，不是隨便什麼人都入得了她們的眼的。兄弟你模樣不錯，到了城裡多走動走動，說不定能遇上。”
林旭端起酒杯又抿了一口，想起在天道宗藏金閣的那本手冊，問道：“母魔……卡麗娜？”
趙春華的動作頓了一下：“你居然知道魔族至高無上的神女大人？”
“在書上看過畫像。”林旭說，“長得確實美豔。”
“對對對，就是那個！”趙春華拍了一下大腿，“那位的畫像我也見過，確實美麗絕倫……可不是那些普通母魔能相提並論的。”
他笑了笑，像是不打算在這個話題上繼續深談，又端起酒杯勸了幾句。
林旭又吃了幾口菜。
約莫過了半盞茶的工夫，第二巡菜端了上來，一盆濃湯，兩碟熱炒。
林旭剛舉起筷子，豔無雙的聲音再次響起，比剛才多了一線涼意：“這巡的菜裡有東西，混了兩種藥，靈力運轉慢到第三圈才會發作，是專門對付修士的。”
林旭的筷子在碟邊停住了，他猛地放下筷子，重重擱在碗沿上，眾女的目光都在那一刻聚了過來。
趙春華正低頭給自己斟酒，笑著開口：“小兄弟，這是鏡湖城的特色菜，怎麼不動了？”
林旭沒有看他，目光落在桌面那些碗碟上：“趙老闆，你這待客之道，要是開連鎖店，光靠回頭客就能上市。”
他指尖在碗沿上敲了敲，“可惜，下料太重的店，通常開不長。”
趙春華的手在半空中頓了一下，臉上的笑意還掛著，但嘴角的弧度己經僵了幾分：“小兄弟，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意思是，你在這幾道菜裡摻的藥材，單吃一種不會有事，搭配著來，靈力運轉便會遲滯。先來無毒的，讓人放鬆警惕。你沒少幹這事吧？”
趙春華的笑意終於徹底凝固了，目光掃過廳中眾人。
眾女早己擱下了筷子。
趙春華猛地站起來，剛要張嘴喊人，
混沌鍾在林旭識海中猛然一振，一道凝實的神識刺無聲貫出，精準地刺入趙春華的識海深處。
趙春華端著酒壺的手在半空中僵住了，臉上的笑意還沒有完全褪去，瞳孔己經渙散開來，整個人被釘在座位上，像一具被突然抽去支撐的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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